“要說明浩最聽誰的話,肯定是你,因為你是他母親,只有你才有權利將這一切告訴他。”江玉生還是堅持了自己的觀點。
“是啊,玉珠,哥說的沒有錯,只有你有權利對他說這些。”陳仁貴也認可了江玉生的觀點。
“好吧,等兒子回來我親自給他說。”經過大家的勸慰,江玉珠也覺得還是自己給孩子說比較好。
陳明浩此時正陪著孫維平從食堂出來往宿舍方向走去。
“小陳,婚期快臨近了,新房裡的東西都買齊了吧?”孫維平問他。
“都買齊了,我是一點忙都沒幫上的,都是我未婚妻和她母親在操心。”陳明浩回答道。
“是呀,你這一結婚就要兩地分居了,江書記就沒有什麼安排的嗎?”孫維平看似在關心陳明浩,實則是在試探他。
“在之前,我舅舅已經說好讓我在基層幹,讓跟您多學習。”陳明浩沒有聽出他的試探之意,將江玉生的意圖告訴了孫維平。
“哦,是這樣啊,那可要苦了你們兩個新婚夫妻啊。”孫維平搖搖頭,嘆息道。
星期六下午的時候,陳明浩乘坐孫維平的便車,回到了省城,他知道父母還沒有走,所以直接回到了江玉生的家裡。
進到客廳中,看見秦嶺正陪著父親在說話,自己母親和舅媽沈志英應該是在廚房裡忙活,因為他聽到從廚房傳出來的鍋碗瓢勺的聲音。
秦嶺看見他,起身走到他的身邊用手挽住了他的胳膊,把他拉到沙發上坐了下來。
“爸,都還住的慣吧?”陳明浩問道。
“我們是習慣了,只是辛苦你舅媽了。”陳仁貴看看廚房,說道。
“是啊,辛苦沈姨了,我和我媽還經常來混飯呢。”秦嶺也跟著說道。
“兒子,你回來了。”
這時,江玉珠帶著圍裙從廚房裡出來了,看著陳明浩說道。
“媽,我剛到,就知道你在廚房裡,正準備進去和你打招呼呢。”陳明浩站了起來,走到母親跟前,將她拉到沙發上坐了下。
“我不坐了,你舅媽自己在忙活,去打打下手。”屁股還沒坐下,江玉珠站起身到了廚房。
陳明浩和秦嶺陪著父親說了幾句話,江玉生就開門進來了,沒多久江欣月也下班回到了家裡。
知道他們回來,廚房裡就端出了幾個菜放到了餐廳的桌子上,不一會,就傳來了喊吃飯的聲。
飯桌上,江玉生拿出一瓶酒,對陳明浩說道:“今晚上你還有事,就別喝了,我陪著你爸爸少喝點。”
陳仁貴接過酒瓶,放在一邊,對江玉生說道:“哥,這酒今晚上就別喝了,咱吃了飯說說話。”
江玉生平時在家很少飲酒的,只因為來了客人,他才喝的,聽到陳仁貴的話,也樂得不喝,說道:“行,咱們就光吃飯。”
吃完飯之後,江玉珠沒有去收拾碗筷,而是看著陳明浩良久,像是下定什麼決心似的,對陳明浩說道:“兒子,你隨我來,媽有事跟你說。”
陳明浩也沒想太多,跟著母親到了他們住的客房,江玉珠順手就把房門關上,指著房間裡的椅子,讓陳明浩坐下。
陳明浩乖乖的坐了下來,用不安的眼神看著母親,心想自己做錯什麼事情了嗎?
江玉珠沒有給陳明浩太多的思考時間,將明健給的存摺遞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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