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嶺不是傻瓜,聽到母親和陳明浩的對話,一下明白了過來,脫口說道:“還真有關係?”
“是,你姑父是明浩的親爹,這下明白了吧。”劉曉莉簡單的說道。
“那這是為什麼呀?”秦嶺還是想不明白。
“具體為什麼,還是等你們倆單獨在一起的時候,讓明浩告訴你吧,我們只知道大概。”劉曉莉女兒說到。
秦嶺聽了母親的話,看向陳明浩,意思是說你快告訴我呀。
陳明浩知道她的性格,如果今天不給她說,估計是不會讓自己走的,也不會讓自己睡覺的,於是就簡單的將母親告訴自己的給秦嶺說了一個大概。
“哎,好曲折呀,我就說嘛江阿姨怎麼會平白無故的在農村生活,原來都是姑父惹的禍。”
秦嶺聽了之後有些埋怨的說道。
“你沒生活在那個年代,不瞭解當時的情況,就不要胡說。”一直沒說話的秦長安對秦嶺說道。
“不就是的嗎,他要不亂說能有後面這些事情嗎?”秦嶺不服氣的說道。
“秦嶺,爸說的對,我們現在可以說一些不負責任的話,即便是別人聽到也不會給我們扣帽子,但那個年代,就不好說了,爸和媽是從那個年代過來的,他們最有發言權。”
陳明浩喜歡看一些有關歷史方面的書籍,其中,那段時間的也有所瞭解,才能體會到明健那個時候的苦,這也是為什麼母親告訴自己之後,他對明健沒有生出恨的原因。
“好,你們說的都有理,反正這錢就歸我了,我也成了十萬元戶了。”秦嶺說著就將存摺收了起來,像一個守財奴似的。
“不要在外面炫耀,如果讓誰知道省委書記的女兒有這麼多錢,還不知道該怎麼想呢。”劉曉莉看見秦嶺的樣子,就知道她還沉浸在一夜暴富的喜悅中。
“知道,你就讓我高興一會不行?”秦嶺白了一眼母親。
劉曉莉沒有再理自己的女兒,轉頭對陳明浩說道:“馬上就要辦事了,你和秦嶺準備請什麼人啊,早點告訴我,好準備桌子。”
“媽,我那面簡單,我和秦嶺共同的同學在省裡面的也就二十幾個人,我們已經給他們說了,就是還沒發請柬,我自己在臨河市沒什麼朋友,只有幾個關係不錯的同事,我現在還沒想好是不是要請他們,主要是不想讓他們知道爸是省委秦書記,秦嶺這邊人可能多一點,具體要請誰就得問她了。”
陳明浩簡單的講了自己的想法。
“無妨,關係好的知道也就無所謂,平時關係一般的就沒必要請了,你的領導,你就不用請了,你舅舅會請的。”劉曉莉對陳明浩說道。
“好,我知道了,我算好了告訴你們。”陳明浩點頭答應。
陳明浩又在秦家坐了一會就回到了舅舅家裡。
“秦嶺知道啦?”陳明浩一回去,母親江玉珠就問他。
“已經知道了,我把您給我說的簡單的告訴了她,她爸媽都知道。”
陳明浩回答完江玉珠的話,接著又問江玉生。
“舅舅,剛才秦嶺她媽媽問道我請什麼客人,我想徵求您的意見。”
江玉生想了一下,對陳明浩說道:“你們領導,包括邱耀明,你就不用請了,我會請他們的,你其他的同學我想你和秦嶺都有打算,只是你工作的同事,關係一般的就算了吧,他們來不方便,我記得你說過的那個姐姐,你倒是可以把他們兩口子請過來。”
陳明浩聽了舅舅的話,心中就有譜了,他原先還想將沙灣鄉個別同事,如梁滿倉和劉金貴以及鍾慶玲都請來的,還有現在市委辦秘書一科的幾個人,現在都不用了,唯獨能請的只有認的姐姐陳美霞一家了。
江玉珠和陳仁貴兩口子沒有回去,因為現在已經是八月份了,離陳明浩結婚也就一個多月時間,來回一趟是很不容易的,他們分別向領導請了假,當領導知道他們的孩子在外面要結婚,也都爽快的答應了,不就是一個月的假期,找人代代課也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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