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理新臺河,我們是從新柳鎮上游被汙染的地方開始算起,到與雙橋縣交界地方為止,距離是五十三公里,方案就是河道疏浚,將河道里的淤泥挖出來運走,然後在沿河兩岸加固堤壩,種上綠植,這項工作算下大概需要x千萬,自來水管線主管線全長三十一千米,分支管線加在一起二十五千米,包括從新柳鎮到十個村莊的分管線,這一項預算也在x千萬左右。”
“你剛才說只是從新柳鎮汙染的河道開始到雙橋縣的交界處位置對吧?”陳明浩在張軍利說完之後,問道。
“是的,雙橋縣我們管不著啊。”張軍利回答說道。
“可雙橋縣以下的河道都因為我們的原因而汙染了,難道我們不該管嗎?”陳明浩看著張軍利問道。
張軍利聽到陳明浩這麼說,反應了過來,說道:“我們確實該管,可是這必須得透過市裡的協調。”
“你認為該管就行,回去想辦法查清楚新臺河雙橋縣以下河道至流入大河的距離有多長,汙染情況有多重,可以和他們的水利和環保部門一起協調,實在協調不了,就跟我說,我找市裡水利局和環保局。”陳明浩對張軍利說道。
“好的,陳縣長,我回去之後抓緊和雙橋縣水利局聯絡。”張軍利答應道。
“至於自來水管線到新柳鎮各個村莊問題,我現在不能答覆你,得向主要領導彙報之後再說。”陳明浩說道。
“好的,如果陳縣長沒有別的指示,我先告辭了。”張軍利聽到陳明浩的話,便站起來說道。
“抓緊回去落實新臺河的改造事宜。”陳明浩看見他站了起來,也從椅子上站起來對張軍利說道。
張軍利離開之後,陳明浩坐下來仔細看起了張軍利送過來的兩個方案材料。
再說臨河市裡,魯陽在九點多鐘的時候,終於接到了明健的電話,懸著的心也就放了下來,不管怎樣,自己總要去面對的。
當他來到市紀委辦公樓下的時候,看見明健站在自己的車子旁邊,正用一雙冷眼看著自己。
“大哥,我錯了。”魯陽來到明健面前,怯怯的說道,這是他昨天晚上就想好的措辭,見到明健之後,不管他知道什麼,先認錯再說。
“錯,你有什麼錯?”明健看見他對自己說的第一句話就是認錯,反問道。
“你昨天不是問我了嗎,昨天不該給你撒謊,人確實是我派出去的,我也有苦衷啊。”魯陽裝作一副滿身委屈沒人說的樣子對明健說道。
“難道僅僅是錯在對我撒謊了嗎?”明健聽見魯陽的話,冷笑著問道。
“不,這是一個方面,還有一個就是不該安排人去抓陳明浩,可我不知道他和你有關係啊?”魯陽辯解道。
“不知道他和我有關係就該栽贓陷害,就該不按程式來做?”明健冷聲問道。
“大哥,我可沒有栽贓陷害他,這一切都是別人做的,我也是身不由己,要不然,我的位置也保不住。”
魯陽無力的說道,對於這個問題,他在明健面前是不會承認的,就如他心裡所想的那樣,栽贓陷害的錢確實不是他放的。
“你也不用我打馬虎眼,你的人在臺源縣公安局什麼都交代了,說說看,對方給你開了什麼條件讓你這麼喪心病狂的整治一個明知道是被誣陷的幹部?”明健聽見他一直在辯解,挑明說道。
魯陽聽見明健的話,就知道嚴俊才什麼都說了,儘管他在決定不承認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會是這樣,但是,現在聽到這個訊息他還是有些難受,他認為嚴俊才背叛了他,但他卻沒想過,自己不僅放棄了嚴俊才,而且也背叛了明健,雖然這對明健來說不算背叛。
“大哥,我錯了,真的不該為了升職,答應幫龍公子的忙。”魯陽含糊的回答道。
“為了升職,老李親自答應的?”
“不是,是他小兒子說的。”魯陽弱弱的說道。
明健聽了魯陽的話,像看傻瓜一樣看著他,心想,這得多想往上爬呀,連一個乳臭未乾的年輕人的話也敢聽,萬一他老子壓根就不知道呢,因此,好笑的說道:
“魯陽,我真的替你感到悲哀,你是多想往上爬呀,我記得你成為副廳級也剛三年吧,為了升職就不顧組織紀律,利用手中的職權公然誣陷一個年輕的幹部?剛才你說你錯了,其實我認為你沒錯,是我錯了,就不該想方設法把你調到這裡來,讓你來本來是想讓你幫陳明浩的,結果卻為了攀附省內的權貴,和別人一起共同陷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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