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秘書,給陳書記當聯絡員有半年了吧?”石清泉問道。
“你受傷住院以後,我就給陳書記服務了。”梁江華回答道。
“算算時間,你可比我給陳書記當聯絡員時間長,我還不到半年時間呢。”石清泉看似有些羨慕的說道。
“是呀,如果不是你受傷,估計我現在還在政府辦公室裡打雜吧。”梁江華自嘲的說道。
“梁秘書何須說這話,有些事情是沒法去預測的,既然已經在這個位置上,就要想辦法給陳書記服好務,有些事情該你知道的,你不說領導也會讓你知道,不該你知道的,千萬不要去打聽,也不要想著去知道。”石清泉有些說教式的對梁江華說道。
“石主任,有什麼話請明說。”梁江華可不傻,他從石清泉說的話裡似乎聽出了對方在說自己不懂事,所以,沒好氣的說道。
“我說的話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沒有別的意思,請你不要多想。”
石清泉聽見梁江華的話,嘆息了一聲,這人怎麼連好賴話都聽不出來?我這麼說可是為你好,你反過來還讓我明說。
梁江華和石清泉兩人以前都在一個部門工作,他比石清泉還大了兩歲,石清泉成了領導的時候,梁江華本身就不服氣,現在又聽到石清泉以說教式的口吻和自己說話,以及後來輕描淡寫的解釋,他更加認為石清泉是在教訓他,心中的不滿達到了極點,心想,你不就是靠著陳明浩才有今天的嗎,那如果他幫不了你了,你還會靠誰?
想到這裡,他就記起了王超對他說的話,一個邪惡的念頭就產生了,任憑他怎麼驅趕都驅趕不走。
梁江華在產生了這個念頭之後,就沒有在和石清泉說話了,而是出了石清泉辦公室,到院子裡吹冷風去了,不過這涼風也沒有吹走他心中邪惡的念頭,並伴隨著冷感而越來越強。
陳明浩和叢麗在辦公室說完管委會的幾個主要問題之後,就出來了。
“小梁,你怎麼在院子裡站著?”
陳明浩看見梁江華一個人站在院子裡,關心的問道。
“沒事,陳書記,我也剛出來。”梁江華看見陳明浩出來,走過去接過他手上的公文包,說道。
陳明浩聽到他這麼解釋,也沒有多問,相信了他的說法,心想這麼冷的天,誰願意在外面待這麼久?
回到了縣城之後,梁江華就給王超的辦公室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王主任,今晚咱們見個面吧。”
王超接到梁江華的電話很是意外,他以為梁江華徹底拒絕了自己,這兩天正在想辦法去完成王偉交給任務,於是,很高興的說道:“好,還是上次那個餐館,怎麼樣?”
“好,上次的錢別忘了帶上。”梁江華小聲的對著話筒說道。
“忘不了。”王超在電話這頭壓抑住心中的興奮,說道。
星期三的上午,陳明浩如同往常一樣來到辦公室上班,梁江華仍然在給他打掃衛生,只是邊打掃衛生,還邊看向陳明浩,心中不知道在想什麼。
陳明浩如往常一樣泡好茶水之後就坐在了辦公桌前,看起了一早放在那裡的報紙。
梁江華打掃完衛生,就準備出去,陳明浩就對他說道:“我一會兒要到新柳鎮,你下去收拾一下,一會和我一起去。”
梁江華聽了陳明浩的話愣了一下,有些失神,不過馬上就恢復了神態,說道:“陳書記,我今天能不陪你去嗎?”
“哦,什麼原因?”
陳明浩好奇的看著他,作為自己的聯絡員,還有主動要求不隨領匯出門的?
聽到陳明浩的問話,梁江華就把之前想好的理由說了出來:“我本來還想向你請假的,我父親昨天晚上突然犯病了,我答應陪他今天到醫院去看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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