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書記,我看還是到我們市委招待所去吧,或者到市委我的辦公室去吧,他們都看著我們。”杜慶安小聲的提醒道。
江玉生也注意到了,聽見杜慶安的話,說道:“你讓醫院安排一間房子就行,我要在這裡等明浩治療的結果,他要有個三長兩短,我可沒法跟我妹妹交差。”
江玉生這個時候也不管身份保不保密了,當著張東方和徐建強的面就說了出來。
“好的,小林,抓緊去落實。”杜慶安聽完江玉生的話,馬上對林遠征安排道。
張東方和徐建強單純的以為陳明浩是孫維平的秘書,卻不曾想是省委書記的外甥,聽了江玉生的話,對視了一眼,從雙方的眼中都看出了震驚,怪不得在新柳鎮的時候,他有這麼大的勇氣和龍公子去鬥爭,原來別人才是真正的深藏不露。
林遠征很快就過來帶著他們幾人一起去到醫院安排的休息室。
只是張東方和許建強沒有過去,他們要留在急診室門外等著陳明浩出來,江玉生也沒勉強他們,畢竟跟在自己身邊他們都有拘束。
話說公安這邊,李永傑在看到陳明浩被送走之後,交代給兩個同來的同事,讓他們看好現場,自己帶著另外幾個警察就沿著報案的司機說的方向開車追了過去。
他知道自己這麼做幾乎是無用功,但感覺還是引領著他往這方面去做工作。
李永傑一直將車開到河道清淤工程的開端,他這一路開的很慢,凡是經過的翻斗車他都會仔細看看車頭車頭部位,結果一直開到頭也沒見到可疑的車輛。
返回來的時候,李永傑就開始注意每個岔道口,只要是能通車的路口,他都要拐過去,遇到土路,他就停下車,仔細看有沒有大車碾壓的痕跡,遇到瀝青路面的時候,他都會將車開進去走上一段,如無異常他便折返回來。
就這樣幾次的反覆,一個多小時就過去了,期間,王國強帶領的刑警在勘察完現場之後,也分兵參與了對每條岔路口的搜尋。
在搜尋的同時,李永傑還在想著周邊的地形地貌,想到一個地方的時候,他突然靈光一閃,嘴裡自言自語的說道,“怎麼把哪個地方忘了?”
於是,他快速的朝想到的地方開了過去。
這是一個不顯眼的土路口,往裡走上幾百米就是一個小土丘,土丘上面種植了許多樹木,形成了一片小樹林,從公路往裡看,是看不清楚裡面情形的,是一個天然的遮擋屏障。
下車後的李永傑還沒有走進土路,便停住了腳,因為他們發現在通往樹林的不寬的土路上,有許多凌亂的車轍印,有大車的,有小車的,他預感找到了方向,便沿著車轍印往裡面搜尋了了過去,走到樹林裡,赫然看見兩輛翻斗車停在了樹林中間。
他們來到車輛的跟前,準備檢查車輛的時候,就發現兩個麻袋在車頭前扭動,還發出嗚嗚的聲音。
李永傑走上前去,將其中的一個麻袋開啟,一個人的腦袋露了出來,一個警員也把另外一個麻袋給開啟,同樣也露出了一個人的腦袋,他們兩人的嘴都是用布給堵住的,手腳都是用繩子捆住的。
李永傑不用看就知道,這倆人是這兩輛車的司機,他們被別人搶了車之後扔在了這裡。
李永傑將他們嘴上的布都取掉,然後蹲在那裡問他們。
“你們是這兩個車的司機?”
“是的。”兩個人同時點點頭。
“怎麼會在這裡?”
“被幾個壞人給綁了,然後把車子也搶了,他們開出去之後又開回來了。”
“對方几個人?”
“五個。”
“除了你們的翻斗車,還有車嗎?”
“有一輛桑塔納轎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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