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在省城一個高檔小區的一套住宅的臥室中,一箇中年男人和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赤身裸體的靠在床上,男人嘴裡還喘著粗氣。
氣息平穩後,中年男人伸手從床頭櫃上拿起一包軟中華,從裡面抽出一支放在嘴裡,然後拿起打火機將香菸點著,吸了一口,在嘴裡含了一下,才緩緩的吐了出來,舒服的靠在床頭上,年輕女人順勢靠在了他的身上,用手還在他的身上游走。
看著中年男人愜意的樣子,顯然是在抽事後煙。
“小麗,別鬧了,一會還得回去呢。”中年男人用另外一隻手捏住了年輕女人在他身上游走的手,說道。
“每次都是這樣,你就不曉得騙你老婆說在外面開會,又或者在下面市裡面,她又不可能天天跟著你。”小麗嗔怪的說道。
“她可不是那麼好騙的,像我們這樣的人,不管是開會還是到下面去調研工作,都是有一幫隨從的,而且還會上新聞,如果她見不到我在新聞上出現,又不在省城,她鬧起來很麻煩,萬一讓上面知道了,我就得完蛋,我們還能長得了嗎?”中年男人摟了摟年輕的女人,鄭重的說道。
叫小麗的年輕女人當然明白這個道理,自己這麼說只不過是為了哄他高興而已,當然,如果真的能留下來陪自己過夜,她還是真高興。
兩人正說著話,中年男人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上響了起來。
聽見手機鈴聲,中年男人下意識的以為是自己的老婆打過來的,因為這個點自己也該回家了,可拿起手機一看,他就皺了皺眉,對方平時是不會輕易給自己打電話的,更不會在這個時候打過來,難道有事情發生?這麼想著,他就接了起來。
“這個時候打電話,有什麼事?”中年男人冷言問道。
“領導,是這樣……”
“好,我知道了,你們儘量想辦法把他摘出來,實在不行,讓它成為懸案吧,具體想什麼辦法那是你們的事情,不要動不動就給我打電話。”
中年男人說完,就摁下了掛機鍵,扭過頭看著叫小麗的年輕女人,語氣有些不好的問道:
“你最近和你爸聯絡了嗎?”
“沒有,怎麼了?”
女人聽見中年男人說自己的父親,一下子從他身上爬了起來,奇怪的看著他,因為這個中年男人從來不問自己父親的事情。
“你爸在村裡亂攤派收費也就算了,我讓人幫他壓住了,可這一次說不準他犯人命案了。”中年男人面無表情的說道。
“他犯什麼人命案了?”小麗聽見中年男人的話,瞪大眼睛問道。
“據說是你們村一個經常上訪的人員死於火災,公安局已經定性為兇殺案了,這個上訪人員一直告的就是你爸爸,我聽說公安已經將他列入了重點懷疑物件,所以說他可能惹上人命案了。”
中年男人說著再次從床頭櫃上摸出一支香菸點了起來,皺著眉頭抽了一口,這一次就沒有那麼愜意了。
“不會是我爸乾的,這個上訪告他的人我知道,是我們村裡的貴叔,在我爸沒有當村支書之前我們兩家關係很好,我爸就是再恨他也不會害他命的,我這就打電話問我爸。”小麗說著,就從另外一邊的床頭櫃上拿起自己的手機,準備給他父親打電話。
這個叫小麗的年輕女人就是王忠友唯一的女兒王麗,從她此時的形象來看,村民們說的話並不是謠傳。
“把電話放下。”
中年男人看到王麗不顧一切要打電話,輕輕的說了一聲。
王麗聽見中年男人的話,正在撥號的手停了下來,不解的看著他,雖然撒嬌的時候她不害怕這個男人,但真正有事情的時候,她是十分聽話的。
“你這麼冒冒失失的打電話,萬一有人在監控你父親怎麼辦?他既然被列入了懷疑物件,說不準就有人24小時在監視著他的一舉一動,現在他被列入懷疑物件只有他們公安局內部的幾個人知道,你這麼一打電話過去,萬一讓監控他的人聽見了,就知道公安局內部的訊息洩露了,公安局的主要負責人就會防範,我的人怎麼幫你爸爸?”
“那我擔心他怎麼辦?”王麗不甘的說道。
“如果你真擔心,你可以回去一趟,女兒回家看父母不是正常的很嗎?”中年男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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