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振中聽見王國順的話搖了搖頭。
“那好,請介紹你的基本情況。”王國順說道。
張振中聽見王國順的話,苦笑了一下,說道:“在這間審訊室我不知道訊問了多少嫌疑人,卻沒想到自己也坐在這裡被訊問了。”
“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呢?說吧。”王國順面無表情的說道,到現在為止,他都想不明白張振中為什麼要這麼做。
張振中聽見王國順的話,沒再說別的,而是直接按照訊問的順序說了起來:
“我叫張振中,男,漢族,今年四十八歲……”
張振中介紹完基本情況,就坐在那裡等著王國順問話了。
“說說你槍擊王漢傑的事情經過。”王國順說道。
“今天中午喝了一些酒……”張振中便把下午的經過簡單的講了一下。
“你為什麼要槍擊王漢傑?”王國順問道。
“他搶了本該屬於我的東西。”張振中說道。
“他搶了你什麼東西?”王國順很鄭重的問道,因為這個問題他在下午已經問過王漢傑,對方也說不出來。
“我努力工作了二十多年,眼看就要到手的職位,憑什麼就讓他得了去?”張振中說道。
聽見張振中的話,柳國棟馬上想到最近正在進行的縣公安局局長進入政府就是成為副縣長的事情,難道張振中被王漢傑頂替了?因為他知道,市委組織部在徵求他們市公安局的意見的時候,還是確定的張振中,他現在這麼說,是不是說明市委有把他拿下來的想法讓他知道了,而採取的極端手段?
“什麼要到手的職位?”王國順問道。
“王支隊,你就別給我裝糊塗了,什麼到手的職位你不知道嗎?我心心念念這麼久,眼看就要通過了,結果讓王漢傑和陳明浩勾結在一起,把我的位置頂掉了,我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別想得到。”張振中說道。
“你說的是縣公安局長升格的問題,是嗎?”王國順問道。
“不是這個問題,是什麼問題?”張振中反問道。
“你怎麼就知道這個職位就一定是你的,你又怎麼知道這個職位又被王漢傑頂掉了?”王國順繼續問道。
“我當然知道。”張振中很肯定的說道。
柳國棟自始至終沒有說話,聽見張振中說的這麼肯定,忍不住插話問道:“組織還沒有定論的事情,你怎麼這麼肯定就是你?”
“我當然可以肯定,萬溪縣委張書記,市局您,以及市政法委都推薦由我出任萬溪縣政府副縣長兼公安局長。”張振中說道。
“這些事情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你又怎麼知道你被王漢傑頂掉了?”柳國棟繼續問道。
“……”張振中聽見柳國棟的這個問題,沒有說話。
“怎麼不說話了?”王國順見張振中沒有回答柳國棟的問題,提高聲音問道。
“張振中,你是老公安了,也是一個老黨員,你怎麼就這麼糊塗?道聽途說的事情你能相信嗎?晉升為副縣級幹部是必須要經過市委討論的,不管是誰推薦,在市委沒有發文之前,什麼都不會是你的,你就憑外界的傳言就說這個位置是你的?你真的是太愚蠢了。”柳國棟毫不客氣的說道。
“誰說這個位置就不是我的了?我們好幾個公安局長報到陳明浩那裡都批准了,為什麼單單把我拉下來,換上王漢傑?”張振中繼續說道。
“誰告訴你的?”柳國棟繼續問道,他這個時候才明白劉光普給他說的話了,無論牽涉到誰,都要向市委做彙報,說不準真的有可能牽涉到市委某個領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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