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委傳喚,又不是立案調查,理由還不好找嗎?”
李浩輝聽見嶽承林的話笑著問道。
“那好吧,我們下午就把人給傳喚過來。”嶽承林在電話裡頭搖頭說道。
下午上班沒一會兒,陳林生就被帶到了小旅館。
陳林生是在下午上班的時候,乘坐自己的專車到達市建設局的,剛下車,便聽見有人喊他,見到喊他的人有些眼熟,便走了過去,剛走過去,就被推進了車裡,還沒反應過來車子就開走了。
而他的司機還沒有把車子開走,看見自家領導上了另外一輛車,搖搖頭就把車子停到了領導專車的停車位上,看來自家領導又被朋友叫出去打牌泡妞了,因為這種現象以前經常有,有時候會帶著自己,更多的時候像今天這樣單獨被朋友叫走,因此,司機也沒有懷疑什麼,鎖上車門之後,就到休息室去了。
陳林生上車之後才反應過來,可車子已經開出了市建設局的大門,並且兩個工作人員已經將他,夾在了中間。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把我弄上你們這輛車?”陳林生看著兩邊的人掙扎著問道。
“陳林生,我們是市紀委的,現在依法傳喚你,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其中一箇中年男人對他說道。
聽見這個中年男人的話,陳林生停止了掙扎,心一下子就慌了起來,自己當副局長以來,沒少收建設單位送的禮金,有些人送了還沒有辦成事,只是他平時習慣了,就沒有把這當回事,沒想到真的會有人把自己告了,會是誰呢?就這樣他耷拉著腦袋坐在了後排的中間,想著怎麼應對接下來的詢問。
當車子來到小旅館的後院停下,陳林生看了一眼外面的環境,心想,怎麼把自己拉到這裡來了?有些抗拒不想下車。
“陳林生,陳局長,有些事情要正確的面對。”
嶽承林早已經在院子裡等著了,看見他不情願下車,就走過來說道。
“嶽書記,你們憑什麼抓我?”陳林生見到嶽承林親自在這裡,就更加的膽怯了,從車裡走了出來,顫抖著問道。
“我們沒有抓你,我們只是正常的傳喚,我們收到舉報,將你傳喚過來,瞭解一下不正常嗎?走吧,就別在院子裡站著了。”
嶽承林說完,就往小旅館的後門走去,市紀委的兩個工作人員是嶽承林在市紀委的鐵桿下屬,在今天上午才知道省紀委在這裡秘密辦案,至於辦誰的案子,嶽承林不說,他們也不會問。
陳林生似乎還不肯往裡面走,不過,在市紀委兩個工作人員的推搡下,他還是乖乖的走進了這一棟二層樓的小旅館。
陳林生很快就被帶進了二樓最頭上的一間房子裡面,這還是省紀委工作組第一次用這個審訊室。
將陳林生帶進去之後,謝軍和沈小凡以及邱文波三個人就走了進來。
看見三個陌生的面孔,市紀委的兩名工作人員衝他們點了點頭,便退到了門外,嶽承林並沒有讓他們離開,而是讓他們負責看管陳林生。
陳林生坐在審訊椅子上,也在仔細打量著這三個陌生的面孔,和市紀委的工作人員不同,他們都是市裡工作人員,在不同的場合偶爾還碰過面,而這三個人則是完全陌生的面孔。
謝軍他們三個人坐下後,並沒有急著開口詢問,而是任由陳林生打量著他們,而他們三個則是當著他的面,小聲的議論起了起來。
“這個祥雲公司也送過禮。”
“這個信源公司送過禮,也沒有中標。”
“你看還有這,這個騰達公司也是……”
三個人旁若無人的議論著,謝軍時不時的還看一看坐在那裡支楞著耳朵聽他們議論的陳林生,他們聲音雖然不大,但有些關鍵詞還是傳進了陳林生的耳朵裡。
聽見祥雲、信源等名字,陳林生就知道真的有人把他告了,他都收過這些公司的禮物或者現金,頓時就慌了起來,還沒有等謝軍他們問話,他的身上就不自覺的冒起了汗。
謝軍他們當然打的是心理戰,就是故意讓陳林生聽見這幾個公司的名稱,而這幾家公司的名稱還是今天上午吳慶陽為他們提供的,這幾個公司的負責人也確實或多或少都給他送過禮,雖然沒有辦成事,但因為數額不大,誰也沒有得罪他,今年不行,也許明年就可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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