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又過去了兩天,這一天上午,省紀委書記王善來正在辦公室裡看著已經初查完了的一份報告,這是省直機關一名副廳長違紀的初查結果。
正看著,他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喊了一聲請進,省紀委常務副書記胡明宇就推門進來了。
看見是胡明宇進來,王善來就把手中的報告放了下去,隨手指了指辦公桌對面的椅子。
“明宇書記,請坐。”
“謝謝。”
胡明宇挪開椅子坐了下去。
“明宇書記,你來是有事嗎?”
等胡明宇坐下,王善來看著他手上拿著的筆記本以及筆記本里面夾著的幾頁紙問道。
聽見王善來的話,胡明宇遲疑了一下,說道:
“書記,我這裡收到一份實名舉報,涉及到一名市委書記,想請您拿主意。”
胡明宇說著,就從筆記本里拿出一份不厚的材料紙遞給了王善來。
王善來聽說是涉及到市委書記的實名舉報,立即就意識到這個市委書記有可能指的就是陳明浩,於是不動聲色的接了過來。
拿在手上只看了一眼,王善來就知道自己猜測沒有錯,和那天李雲東拿過來的是一模一樣的,應該是同時打印出來的。
儘管這樣,他還是假裝什麼都不知道,逐字逐句的看完了舉報材料。
“這份材料是什麼時候轉到你手上去的?”
將材料放下,王善來看著胡明宇問道。
“這不是透過舉報中心或者其他部門轉過來,是直接放到我辦公室的。”
胡明宇沒敢說是案件中心或者其他部門報給他的,因為他擔心王善來將他們喊過來或者私下裡詢問,那樣的話就容易穿幫。
“沒有經過正規渠道,怎麼到你辦公桌上的?”王善來看著胡明宇似笑非笑的問道。
“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看到這份材料之後,我問了一下徐俊,他也不清楚是怎麼回事,我的辦公室只有我和他有鑰匙。” 胡明宇解釋道,徐俊是他的秘書。
王善來知道在材料來源的問題上問不出所以然來,既然他能把材料拿到自己這裡來,就說明他已經想好了各種說辭,就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了,而是問起了他的想法。
“既然你能到我這裡來,說明你已經有想法了,說說看。”
“如果是匿名舉報的話,我也不會來向您彙報了,可這是實名舉報,我拿不定主意,不進行初查吧,萬一舉報人舉報的是真的,豈不又要放過一個鉅貪,一個專案的受賄金額就達到了一千萬,龍山市這兩三年的基建專案這麼多,萬一他每個專案都伸手了呢?安排人初查吧,又涉及到一個在任的市委書記,萬一走漏了風聲,會造成一些不好的影響,尤其是影響到龍山市的穩定,所以,就想請您拿主意。”
聽了胡明宇的話,王善來基本上可以肯定,針對陳明浩的舉報,就是胡明宇在背後推動,只是他不明白,對面的這個人為什麼會針對陳明浩,難道是……
想到這裡,王善來就沒有繼續想下去了,而是對胡明宇說道:
“你考慮的是對的,這幾年龍山市的建設和發展是有目共睹的,擅自調查他們的市委書記確實會造成他們市裡的不穩定,這樣,我抽空到書記那裡去一趟,將這個情況彙報一下,看他怎麼定奪,這件事情,就到你這裡,不要外傳了。”
聽到王善來這麼說,胡明宇就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只要向書記彙報,書記肯定會讓查的。
“好的,書記,我聽您的,這份舉報材料?”胡明宇說著就站起身準備告辭,看著放在王善來桌子上的材料。
”。用要候時的報彙記書向去我,裡這我在留先料材個這“
。了去回要料材把口開沒就宇明胡,說麼這來善王見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