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麗和丁兆林的酒樓股份轉讓在商量好之後,就在當天下午簽訂了轉讓協議,丁兆林同意在三天之內連同工程款一起匯給王麗,並約定當天酒樓就正式歸丁兆林所有了。
當天晚上,丁兆林就正式在酒樓裡值班了,以前,他作為小股東,有應酬的時候才在酒樓裡出現,現在他是這個酒樓的唯一股東,也就是實際擁有人,在沒有選好酒樓負責人的情況下,他自然要親自坐鎮,並由此結交一些在這裡就餐的領導。
他透過前臺,知道今天晚上有好幾個廳局的負責人在酒樓裡就餐,在他們就餐的中途,和酒店的大堂經理就拿著茅臺一桌一桌開始敬酒了。
當走到其中的一個包廂門前,因為服務員並沒有把包廂的門關上,加上已經喝了一些酒,飯桌上的人說話的聲音相對就大了一些,他們說話的內容就傳了出來。
“唉,你們聽說了嗎?董漢明昨天晚上被抓了。”
聽見董漢明被抓了幾個字,丁兆林便停住了腳步,對大堂經理擺了擺手,沒有進去,也沒有離開。
“這不會是謠傳吧?他可是一把的小舅子呀,誰敢抓他?”
“我今天也聽說了,好像是有人把他供出來了,說他安排人把姚建恩給殺了。”
“姚建恩,他不是已經失蹤了一年多了嗎?”
聽見裡面說到姚建恩的名字,丁兆林更加的豎起耳朵了,因為這個人他太熟悉了,自己今天擁有的這一切與姚建恩是分不開的,聽見他的名字自然要關心一下。
“即使他安排人把姚建恩殺了,在省裡也沒人敢抓他吧?”
“誰說不是呢?彭萬山可是一把從外面調過來的,他會不幫忙掩蓋嗎?”
“老張,你這話說的對,可如果是上頭派人來抓的呢?我可是聽說了,昨天晚上不僅抓了董漢明,還把漢明莊園給查了呢,當場抓了好多在那裡吃飯玩樂的人,據說,還拘了好幾個抓現行的人呢。”
“要按你這麼說,一把這一次能不能全身而退還不好說呢。”
“噓,別亂說了,這件事情不是我們能議論的。”
“來,來,來喝酒,今天什麼都沒有說。”
隨著喝酒的聲起,裡面的議論也停止了,丁兆林猶豫了一下,沒有敲門進去。
“剛才聽到的事,爛到肚子裡去,明白嗎?”
“老闆,裡面說什麼了?”大堂經理問道。
這個大堂經理自從福慶樓開業就一直在這裡,對這個酒樓的情況比較瞭解,董漢明他也知道是誰,但更熟悉的卻是姚建恩,因為對方不僅親自到這裡來吃飯,在酒樓剛開業的時候還給他們拉了不少的客人,沒想到卻被人給殺了,心裡湧出一絲悲哀。
聽見大堂經理的話,丁兆林滿意的點了點頭。
從這個包廂門口離開,丁兆林再也沒有到其他包廂去敬酒了,而是回到了王麗曾經的辦公室,坐在那裡抽起了香菸,這個時候他更加確信了王麗並不是不和他合作了,而是得知姚建恩死了,董漢明又被抓了,擔心會連累到範振華,她這是要抽身躲出去了。
這麼分析著,丁兆林的心裡就生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但他並沒有下定決心,他還要落實一件事情,那就是漢明莊園被查封是不是真的。
於是,他拿起電話打給了貴城市公安局的一個朋友。
幾分鐘之後,他放下了電話,嘴角不自覺的向上翹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