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春武點了點頭就出去了。
而此時在趙春武辦公室同一層樓的一間辦公室裡,李佩文看了看手錶,已經到下班時間了,他正在考慮是不是到趙春武那裡問一下接下來該怎麼安排,畢竟從昨天晚上被叫到辦公室到現在,他們都沒有休息過,雖然自己知道是怎麼回事,但表面工作還是要做一下的。
這麼想著,他就站起身準備往門外走,還沒到門口,趙春武就推門進來了。
“局長,我還說去請示一下,我們是下班還是加班,沒想到您來了,你們這是……”
看見趙春武出現在門口,李佩文說道,只是還沒有說完,就發現不對勁,因為跟在趙春武身後的還有幾名刑警隊的幹警。
“李佩文,趙委員請你過去一趟,有幾個問題需要你回答一下。”趙春武看著李佩文嚴肅的說道。
“什麼問題?”
李佩文聽見趙春武的話,又看見門口幾名刑警,意識到他們查到自己頭上了,但還是故作鎮定的問道。
“去了就知道了。”
趙春武說著,就閃到了一邊,兩名刑警上前就站在了李佩文的身邊。
李佩文見狀,知道躲不過去了,嘆息了一聲就跟著走了出去。
……
“你看見她過了安檢,進入到候機大廳了嗎?”
快下班的時候,範振華也忙完了,看著站在辦公桌前的張召利,問道。
此時,他還不知道就在今天下午,董漢明已經把他交代出去了,如果他知道董漢明的真實想法,一定會後悔自己暗示魏鵬程的那個“如果”了。
“是的,看見她進入候機大廳以後我才離開的。”張召利很肯定的說道。
聽見張召利的話,範振華點了點頭,看了看時間,王麗的航班差不多落地了,就拿出手機準備給王麗打電話。
電話還沒有撥出去,手機就接到了一條短訊息,顯示是王麗發過來的:
親愛的,我已平安落地港城,手機快沒電了,就不跟你打電話了。
看到這條短訊息,範振華放心了,收拾了一下就下班回家去了。
而此時在省紀委的那家賓館,一個改成審訊室的房間裡,沈小凡把王麗的手機放了下來。
而坐在審訊椅子上的王麗看著沈小凡拿著自己的手機在翻找,在打字,卻無能為力,連抗議的話都沒有說出來。
“王麗,你就不要指望有人來救你了,你平安到達港城的訊息我已經發給他了,這個時候,他要不就去應酬去了,要不就是回家陪老婆了,你就不要再抱幻想了。
回到這裡來,我們該跟你講的政策已經講了,想必你已經很清楚了,實話告訴你,除了將你請到這裡來之外,還有和他有關聯的人也已經在這個賓館裡了,他違紀的行為我們已經掌握的差不多了,他到這裡來也只是時間問題,這個時候問你,是在給你機會,你不要不珍惜。”
王麗之所以堅持不開口,是因為她和範振華有約定,自己落地之後會給對方打電話報平安的,如果對方接不到報平安的電話,肯定就會懷疑自己出事了,會動用手中的權力尋找自己的。
如今聽見沈小凡說已經給對方發訊息了,她的內心就有些崩潰,但她仍然堅持說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只是一個做生意的普通女人,不知道你口中的他是誰,更不知道你們要從我這裡得到什麼。”王麗說道。
從機場被帶回來到現在,王麗始終沒有承認過和範振華認識,她手機上標註的也沒有範振華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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