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小明和你小時候一樣,學習不用費勁,將來一定能考個好大學。”陳仁貴也在一邊說道。
“你們可別誇他了,別把他誇的都不知道該姓什麼了。”
秦嶺剛好從廚房裡出來,聽見兩位老人在陳明浩面前表揚小明,笑著說道。
“我姓陳,也姓明。”小明聽見秦嶺的話,從陳明浩身邊站起來,朝著秦嶺做了一個鬼臉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聽見小明的話,陳仁貴和明健兩個人都笑了笑,他們早已經不糾結孩子該姓什麼了。
晚上,朵朵回到了家裡,和小時候一樣,見到陳明浩在家裡,上前就跨住了他的胳膊。
“爸爸,你這次可是好長時間沒有回來看我們了,你和壞人作鬥爭贏了嗎?”
“和壞人作鬥爭?”陳明浩聽見女兒的話,看著站在一邊的秦嶺。
“對呀,秦媽媽和爺爺奶奶他們說,你這麼長時間不回來,是因為你和壞人在做鬥爭走不開,難道不是嗎?”
秦嶺看見陳明浩在看自己,在朵朵說完之後,說道:
“他們姐弟倆老問你為什麼不回來,你工作上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跟他們兩個解釋,就說你在和壞人作鬥爭呢。”
聽見秦嶺的話,陳明浩對朵朵說道:
“對,爸爸確實在和壞人做鬥爭,壞人已經被抓起來了。”
“那太好了,爸爸贏了。”朵朵高興的說道。
這一晚上,和小時候一樣,朵朵依然沒有回李冬梅家裡去住。
掛掉女兒的電話,李冬梅鬆了一口氣。
第二天雖然不是週末,但剛好秦嶺這一天上午沒有課,陳明浩和她一起回到了秦長安的家裡。
“昨天回來的?”
進到家裡,秦長安放下手中的報紙,看著陳明浩問道。
“昨天上午就到家了,讓爸媽操心了。”
陳明浩坐在他的對面,恭敬的說道。
“我和你岳母可沒有操心,下一步有什麼打算?”秦長安擺擺手,看著陳明浩問道。
“一切服從組織的安排。”
“在我面前就別說這些話,那是說給劉遠之和盛榮他們聽的,說說你自己的想法。”
聽見秦長安這麼說,陳明浩就把這兩天考慮的事情向他說了出來。
“我覺得想要在繼續在黔桂省發展有些困難了,不管範振華如何違紀違法,但終歸是因為我垮臺的,這在黔桂省的高層都是心知肚明的事實,從外地調去的省委書記在瞭解情況後,很可能把我放到省委或者省政府政策研究室主任或者不太重要的省直部門一把手的位置上,如果是省長盧濤接任書記,有可能會讓我繼續在某一地市去當書記,但那只是礙於以前的情面,不會像以前那樣重視我了。”
聽了陳明浩的想法,秦長安點了點頭,陳明浩能夠意識到這一點,就說明他逐漸成熟了。
“那你後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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