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們等我。”
陳明浩從車上下來,上前衝著他們四個人說道。
“班長,好久不見。”
“班長,你好。”
方凱和袁宏偉小心的打著招呼。
“明浩,現在見你一面太難了。”
李松林沒有他們那樣的小心,上前和陳明浩擁抱了一下,說道。
陳明浩拍了拍他,笑著說道:
“你見我一面太難,我想見你一面也不容易,今天晚上你不會半路離開吧?”
“不會,一會我就把手機關了,誰喊我去喝酒唱歌我都不去了,專門陪著哥幾個喝酒。”李松林拍著胸脯說道。
劉寧和方凱聽見李松林對陳明浩說的話,互相看了一眼,笑了笑,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做到這一點。
隨後,幾個人就簇擁著陳明浩進到了酒店的包廂裡。
“劉老闆,怎麼沒有見到鄭老闆?”
在去往包廂的路上,陳明浩笑著問道。
以前不管什麼時候見劉寧,鄭春紅總是在他的身邊。
“我這完全是遵照你的指示,你在電話中可是說了,就我們幾個人,其他人就別喊了,春紅就在旁邊,我們來的時候,她說什麼都不來。”
聽了劉寧的話,陳明浩看了他一眼,知道劉寧是故意這麼說的,鄭春紅肯定是有別的事情來不了。
進到包廂,陳明浩自然被讓到了首位坐了下來。
“班長,鄧川的事情一點指望都沒有了嗎?”
剛落座,袁宏偉就急切的問道。
聽見袁宏偉當著大家的面問鄧川的事情,陳明浩就知道,包括後面來的李松林和方凱都知道鄧川出事了。
“他的事情你都知道多少?”
陳明浩沒有正面作答,而是問道。
劉寧、李松林和方凱也都看著袁宏偉,他們只知道鄧川出事,卻不知道具體的事情。
“我知道的不多,我只知道他和萬新江走的很近,他的每一次提拔都與萬新江分不開,沒想到萬新江前面進去了,他也跟著進去了,這一下子別說當官了,如果嚴重的話,連工作都保不住了。”袁宏偉痛心的說道。
“班長,有這麼嚴重嗎?”劉寧看到陳明浩問道。
“具體多嚴重我不清楚,鄧川昨天下午確實來找過我,我們昨天晚上見了面,也在一起吃了飯,喝了茶,他只說了和萬新江走的很近,其他的情況我也沒有詳細問,只是到最後,他讓我幫忙給省紀委的同志打了個電話,他自己主動去說明問題了。”陳明浩簡單的說道。
“啊?是他自己去的,萬一萬新江沒有交代他,他豈不是自投羅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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