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終,他們沒有給李勁松打電話,也沒有接到李勁松打過來的祝賀電話。
在他們倆喝著酒的同時,在省委家屬院的一棟獨棟別墅裡,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正在客廳裡和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說著話。
“書記,就沒有一點辦法了嗎?”
“省委已經通過了,已經改變不了了,你先到慶州市委組織部長的位置上過渡一段時間吧。”
這兩個人中,年長一點的中年男人就是省委常委、綠城市委書記周超,年輕一點的就是這次被調整到慶州市當市委組織部長的向元慶。
“早知道到慶州市去當市委組織部長,我還不如就在綠城市委宣傳部待著呢,有您在這裡,我早晚也會進步的。”
“我知道你在心裡埋怨省長,但這件事情你還真怪不著他,好不容易有個位置出來了,他推薦你也是一番好心,只是不應該由他來推薦,因為洋新市委書記白建興本身就是他的人,如果你再去了的話,洋新市委的三個主要領導,他的人就佔了兩個,楊德英擔心掌控不了洋新市,不答應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聽見周超的話,向元慶點了點頭,如果自己是一把手的話,也會這麼做的。
“我被調整到慶州市,會不會與陳明浩有關係?”向元慶又問道。
“這個我就不好說了,不過我聽省長說,他推薦你到洋新市當市委副書記的時候,陳明浩是點了頭的,對了,那個到文物局當局長的方凱,和陳明浩是同學嗎?”
提到陳明浩,周超就想起了現在的文物局長方凱。
在調整方凱之前,綠城市委組織部長潘樹生就對周超提醒過,說是方凱是省政協主席羅明權在當省委組織部長的時候打過招呼的人,又和陳明浩是同屆畢業的,請他三思。
周超原本是準備找個藉口將方凱一擼到底的,聽見潘樹生的提醒,最後才把方凱放到文物局當局長。
“據我瞭解,方凱和陳明浩不僅是同一屆畢業的,而且還是同班同學,陳明浩是他的班長,他們這一個班分在省裡的還不少,省政府也有,其中,建設廳的副廳長李松林,也就是老省委組織部長李華秋的小兒子也是他的同班同學,而且還都是從臨河出來的……”
向元慶說到這裡,突然想到了什麼,停頓了一下,壓低聲音說道:
“書記,您說那件事情陳明浩知情嗎?會不會是他讓方凱去做的?”
聽了向元慶的問話,周超搖了搖頭,說道:
“這個可能性不大,他那段時間在臨河市,再說了,堂堂的一個省委常委,怎麼會去小餐館吃飯,還會去管這種閒事?”
向元慶聽了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但也沒有起身走的意思。
周超知道他應該是在等自己的話,說道:
“工作上的事情就不要擔心了,省長也答應了,只要有機會,還會推薦你的,王遠庭的案子應該還會有人牽扯進去的,即便是沒有人牽扯進去,每年都有調整的機會,你安心到那裡工作吧,如果有機會能回到綠城市的話,我們也會為你爭取的。”
聽了周超最後一句話,向元慶高興的站了起來,說道:
“謝謝書記,我無論走到哪裡都是您的兵,只要您一聲令下,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周超點了點頭,也站了起來,微笑著說道:
“上刀山下火海那倒不至於,慶州市委書記葉志康和陳明浩都是從臨河市出來的,好像關係也不一般,多瞭解一下他的情況,哦,對了,你剛才提到的建設廳副廳長,就是老組織部長李華秋的小兒子,也留意一下。”
“明白了,書記。”
向元慶說完之後,就轉身離開了。
看著向元慶消失在門口,周超才轉身回到了書房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