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允許,是紀律不允許,我們不能因為急著拿他的口供而置紀律於不顧,再說了,他的情況你也是知道,如果一旦讓外界知道我們對他上手段了,他的這件案子能不能繼續辦下去還是未知數,所以,我們必須要慎重。”
賈建軍看著肖雲紅,鄭重的說道。
“請您放心,我是一個女人,最不忍心看見有人受罪。”
賈建軍聽見肖雲紅的話,微微的搖了搖頭,剛才還在說想要上手段呢。
“安全上沒有什麼問題吧?”
“沒有,看守他的都換上了市公安局的人,我們的人只有詢問的時候才能見他。”
“一定不要讓他與外界接觸,不要給他任何希望,時間長了他會說的。”
“這一點我相信。”
“走,帶我去看看他。”
賈建軍說著,就站了起來往外走。
肖雲紅帶著他來到一間只有一張床和一把椅子的房間。
李景信正靠坐在床頭上,茫然的看著天花板,而一個穿著制服的年輕警察正拿著一本書在看,時不時的還看向坐在那裡的李景信。
聽見敲門聲,年輕的警察放下書,走過去把門開了一條縫,看見是肖雲紅,便把門打開了。
“肖主任來了。”
“小劉,辛苦了。”肖雲紅對著年輕的警察說道。
“不辛苦。”
小劉笑了笑就退到了房間外面。
正在茫然看著天花板的李景信,聽見敲門聲,以為又是紀委的人要詢問他,低頭看了一眼門外,見來的人是賈建軍,也沒有挪開目光。
“李景信,在這裡待的怎麼樣?”
賈建軍看見李景信正在看著自己,知道他是恨自己的,也沒有在意,有幾個到這裡來的人不恨自己呢?
“託你的福,我感覺在這裡已經變胖了。”
“哦,是嗎?你的意思是想要長期在這待著。”
“我不想在這裡待著,你會放我嗎?”
“你說呢?雖然你的問題還沒有交代完,但你覺得,就以你已經交代的問題,你能夠出得去嗎?”
“……”
李景信沒有回答,而是將目光看向天花板。
他當然知道以自己已經交代過的問題,沒個十幾年是不會再有自由的。
“既然知道,那你為什麼不痛快交代其他的問題,給自己爭取一個立功的機會,哪怕能夠少判一年、半年甚至是一個月,你也可以早一天獲得自由,你以為你不說,我們就不能從別的地方找到證據嗎?我們想要知道的這件事情,可不是你一個人能夠完成的,除了你,還有你們區裡的職能部門,當然,還有更重要的一個人,沒有他點頭,你敢簽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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