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國順剛和沈國慶通完電話,吳磊和張漢林就回到了房間。
他本來還想打一個電話,可看了看時間,便把手機收了起來,看向進來的兩個人問道:
“都交代好了嗎?”
“交代好了。”吳磊和張漢林同時點了點頭。
“那我們就回市局,到市局之後,讓同志們到宿舍裡去休息一會,漢林你們就不要回去了,和他們擠一擠。”
聽見呂國順並沒有讓張漢林他們回去,兩個人更加確定白天就要對梅信達和徐彪動手了。
從東安鎮到市公安局的距離並不是太遠,白天的話需要行駛上一個小時,可凌晨兩三點的路上卻沒有多少車輛,他們用了半個多小時便回到了市公安局。
呂國順從車上下來以後,下意識的抬頭看了一眼市局的辦公大樓,看見局長的那一層樓有一間房子的燈是亮的,他看了一下,是李永傑的辦公室,就知道對方並沒有回到宿舍去休息,稍微遲疑了一下,便走進了大樓。
李永傑確實沒有回宿舍去休息,自從下午對呂國順作出只要燕東風的口供指向了梅信達和徐彪,他們就可以動手抓人的指令後,就一首在辦公室等著呂國順的電話,到了晚上十點多,沒有見到電話來,他就知道呂國順他們還在審訊,便沒有回宿舍,而是在辦公室處理了一下局裡的公務,看見時間己經過了零點,便在休息間和衣休息了起來,迷糊間,他便聽到了敲門聲,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是凌晨的三點,他想到了是呂國順,揉了揉眼睛,走到門口將門打開了。
“呂支隊,請進。”
看見真的是呂國順,李永傑讓開身體,將他請了進來。
呂國順看見李永傑睡眼朦朧,有些不好意思,歉意的對他說道:
“李局,打擾您休息了。”
“我就是在等你,來,這邊坐。”
李永傑整理了一下衣服,把呂國順請到了沙發坐下,然後走到裡間,用毛巾洗了一把臉,人頓時就精神了。
“呂支隊,剛忙完嗎?”
坐下之後,李永傑從煙盒裡抽出一支香菸遞給了呂國順,問道。
“是的,我們剛從東安鎮回來,審訊完以後,己經是兩點了,就沒給您打電話,剛回來看見辦公室的燈亮著,就貿然來敲門了,對不起。”
呂國順點上香菸,再次歉意的說道。
“千萬別說對不起,你也是為了工作,再說了,我在這裡休息,本身就是為了等你,說說審訊的情況吧。”
聽了李永傑的話,呂國順便把審訊李子科和燕東風的情況向他做了彙報。
聽了呂國順的彙報,對於燕東風的口供指向梅信達和徐彪,李永傑沒有意外,即便是聽說商鋪老闆高炳貴失蹤的案子也是他們做的,李永傑也沒有覺得奇怪,畢竟呂國順他們調查取得的證據己經指向了他們。
“現在證據確鑿了,你打算怎麼辦?”
“抓人,先把兩個主要犯罪嫌疑人抓了,其他的骨幹分子想跑也跑不了,以前藏起來的,很快也會找到。”
“什麼時間動手?”
“我計劃今天上班以後到他們公司去抓人,告訴商業中心的廣大商戶,壓在他們頭上的總商會不存在了,反正兩個主要嫌疑人己經被我們監控起來了,不怕他們聽到訊息躲起來。”
聽到呂國順的話,李永傑搖了搖頭。
“我看就沒必要等到天亮了,既然徐彪是亡命之徒,我們還要考慮他身上有沒有槍支之類的器械,梅信達也不例外,他們公司又是在商業中心,如果抓捕出現意外,極有可能造成混亂,人抓不到不說,還有可能造成更大的麻煩,至於總商會的其他成員,群龍無首的情況下,他們不會做任何的反抗,等上班之後你們再到總商會,也就是信達公司去抓人,同樣能告訴商業中心的商戶們,總商會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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