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打算什麼時間通知劉兵過來接受問詢?”
說完張志超的事情,賈建軍又問起了劉兵。
聽見賈建軍的問話,餘志恩搖了搖頭。
“估計找不到人了。”
“為什麼?”
“據昨天晚上監視張志超的同志彙報,他出去之後打的第一個電話,是打給一個叫劉總的人,而且還聽見張志超問他為什麼回老家了。我們分析這個劉總就是劉兵,我已經讓郝偉在問他了,不過根據我昨天和他的接觸,我覺得他不會輕易說出劉兵的,因為我們的同志還聽到他提到了省長兩個字。”
“劉兵是真的回去了嗎?”賈建軍問道。
“不排除這個可能,如果他真的是省長的侄子,就說明他的老家在外省,提前半個月回家過年也是正常的,況且冬季度假村應該沒有什麼生意。當然也不排除對方故意躲出去了,不想讓我們找到,誰都知道這段時間是關鍵時期。”鄭英明分析道。
聽見鄭英明的分析,賈建軍認可的點了點頭。
“既然這樣,你們明天就按照正常的程式,打電話通知劉兵來接受問詢,看他是不是真的回老家了。”
“好的,書記。”
聽見賈建軍的話,餘志恩點了點頭。
從賈建軍辦公室出來,餘志恩就來到了市紀委的辦案點。
“問的怎麼樣了?”
餘志恩到了之後,將郝偉叫了出來,問道。
“他不承認和觀鳥大酒店有任何的關係,也不承認他給劉兵打過電話。”
“承不承認無所謂,反正他今天也出不去了。”
聽見餘志恩的話,郝偉就知道領導已經同意對張志超立案調查了。
快下班的時候,餘志恩和郝偉一起走進了張志超待著的房間,將市紀委的決定對他說了出來。
“你們憑什麼不讓我回去了?”
張志超熬到下午快下班的時間,以為還會像昨天下午和今天上午那樣,市紀委的人會讓他回家,卻沒想到餘志恩通知他說被留置了,大聲的質問道。
“憑什麼不讓你回去,你心裡沒數嗎?你以為他們兩個今天下午問你的問題,就是隨意問的嗎?你以為和朱喜財統一了口徑,我們就沒有辦法拿到你和觀鳥大酒店之間關係的證據了嗎?”
聽見餘志恩連著幾問,尤其是提到了和觀鳥大酒店之間關係的證據幾個字,張志超的心猛然一沉,想到了一個可能,那就是他每次收到觀鳥大酒店的利潤之後,都會打的那一張收條,難道朱喜財就那些收條交給了紀委的人,要不然的話,自己今天又沒有交代別的問題,怎麼突然不讓自己回家了呢。
看見張志超的表情,餘志恩就知道他已經想到了那些收條。
“張志超,不要想著怎麼出去了,更不要想著有人能夠出面撈你,如果真有人能從紀委撈人,魏成濤現在怎麼還在省紀委接受調查呢?今天晚上我們不問你了,你自己好好在這裡想想該怎麼爭取主動吧。”
餘志恩說完,跟郝偉交代了一句,轉身走出了房間,再沒有給張志超說話的機會。
第二天上午一上班,按照賈建軍的安排,餘志恩根據張志超提供的電話號碼,給劉兵打了過去,結果電話顯示無人接通,之後又派人到島上找到了度假村,結果被告知他們老闆早在好幾天就已經回老家了。
同樣是在當天上午,陳明浩在辦公室聽取了賈建軍對景區管委會問題的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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