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軍壓境的第二日，並未立刻攻城。
三十萬魔物在城外十里處紮營，黑壓壓一片，只派小股部隊輪番襲擾，消耗守軍的精力。
城牆上的將士們緊繃著神經，連片刻都不敢鬆懈。
就在這時，丹堂傳來急報。
“冷長老！不好了！丹庫房裡的五枚破境丹不見了！” 管庫房的弟子慌慌張張跑來，臉色煞白，“昨晚清點還在，今天一早就沒了！庫房的鎖完好無損，肯定是內部人乾的！”
冷凝霜眼神一寒。
破境丹是戰略性物資，每一枚都能造出一名化神強者。在大戰前夕失竊，後果不堪設想。
“封鎖整個丹堂，所有人不許進出。” 冷凝霜語氣冰冷，“庫房鑰匙都有誰掌管？昨晚誰最後離開的？”
青蘿也趕了過來，眼眶微紅：“鑰匙只有我和兩個管事有。昨晚我走的時候，丹藥還在。”
“查。” 冷凝霜只說了一個字。
執法隊立刻行動，挨個盤查丹堂的弟子。半個時辰後，目標鎖定在了一個叫吳明的管事身上。他是之前歸附的黑石宗門人，負責丹庫值守，昨晚正好是他值夜。
“把人帶過來。”
執法隊去抓人時，吳明已經收拾好了包袱，正想趁亂從後山溜出去。被抓回來時，他懷裡還揣著那五枚破境丹。
“說，誰指使你的？” 冷凝霜坐在大殿主位上，聲音冷得像冰。
吳明癱在地上，臉色慘白，卻還嘴硬：“我…… 我就是一時貪財，想偷丹藥出去賣。沒有人指使我！”
“貪財？” 凌霄嗤笑一聲，“外面三十萬魔兵圍城，你偷了丹藥能賣到哪去？我看你是想把丹藥送給城外的魔軍吧！”
“我沒有！”
“嘴硬是吧？” 凌霄拔出劍，指著他的咽喉，“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就在這時，墨塵子從防線回來了。他看了吳明一眼，淡淡道：“不用審了。他身上有魔氣的味道，應該是早就被魔軍策反了。偷破境丹，一是想削弱我們的戰力，二是想趁亂製造混亂，給魔軍攻城創造機會。”
吳明臉色瞬間灰敗下去。
“你…… 你怎麼知道……”
“這點微弱的魔氣，瞞不過化神修士的感知。” 墨塵子語氣平淡，“說吧，你和城外誰接應？準備什麼時候開啟城門？”
吳明見事情敗露，反而獰笑起來：“你們別得意！宗主君大人很快就會親自降臨，到時候你們所有人都得死！我不過是先走一步而已！”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凌霄怒喝一聲，就要動手。
“等等。” 冷凝霜攔住他，看向吳明，“你以為你接應的人能進來？”
她轉頭對執法弟子道：“傳令下去，在城門處設伏。按照他約定的訊號，引城外的魔兵進來，關門打狗。”
“是！”
當夜三更，城門處果然出現了約定的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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