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定。”林逸說,“三成的機會,總比沒有機會強。”
清虛子沉默了很久,最終點了點頭。
“好。我讓人去取。”
他站起身,走到門口,忽然停下。
“林逸,你知道我為什麼願意把這麼珍貴的東西給你嗎?”
“因為弟子是您的親傳弟子?”
“不止。”清虛子轉過頭,看著他,“因為你讓我想起了一個人。”
“我父親?”
“不。”清虛子的眼神變得悠遠,“是你母親。你母親當年也是這樣,明明只有三成的勝算,卻敢賭上一切。她說,‘三成已經很高了,有些人連一CD沒有’。”
林逸沉默。
他的母親蘇淺雪,清雪劍族的最後一個傳人。她的一生,大概就是在一次次“三成”的賭局中度過的。
“宗主,我母親……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清虛子走回來,在床邊坐下,目光穿過窗欞,看向遠方的天空。
“你母親啊……”老者的聲音變得柔和,“她是我見過最耀眼的人。”
“她的劍道天賦,遠超同輩。二十歲時就已經是元嬰境,被稱為‘天元界三百年一遇的天才’。但她從不恃才傲物,對每個人都很好,哪怕是外門弟子,她也會耐心地指點。”
“你父親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被她訓了一頓。”
林逸一愣:“訓了一頓?”
“你父親那時候年輕氣盛,覺得自己是天元宗最強的弟子,目中無人。你母親看不過去,提出和他比劍。你父親當然不服,結果三招就被你母親打敗了。你父親不服氣,又比了三次,輸了三次。”
清虛子說著,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
“從那以後,你父親就變了。他開始認真修煉,不再驕傲自滿。他跟我說,‘師父,我要變得比她強,然後娶她’。”
“後來呢?”
“後來他真的變強了。三年後,他和你母親再次比劍,打了三百招,不分勝負。比完劍,你父親當場跪下,求你母親嫁給他。你母親紅著臉,踢了他一腳,說‘起來,這麼多人看著呢’。”
清虛子說到這裡,笑聲中帶著一絲哽咽。
“那是天元宗最美好的日子。所有人都覺得,他們會一直幸福下去。”
林逸的眼眶也有些發酸。
他從未聽父親提起過這些。父親從來不說過去的事,不說母親的事,不說天元宗的事。他把自己關在青州那個小院子裡,日復一日地沉默著。
也許,是因為回憶太痛了。
“宗主,”林逸深吸一口氣,“我一定會找到我父親。一定。”
。話說有沒,背手的他拍了拍子虛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