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瞰著天元宗的眾人,目光從清虛子身上掃過,從冷凝霜身上掃過,從一個個恐懼的弟子身上掃過。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山門前那個單薄的身影上。
凝氣八層。
站在最前面。
邪魔主君的嘴角微微上揚。
“有意思。”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彷彿就在耳邊低語,“一個小小的凝氣期修士,也敢站在我面前?”
林逸沒有說話。
他只是看著邪魔主君,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邪魔主君的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很少有人能在他的魔壓下保持這樣的平靜,更何況是一個凝氣期的修士。
“你不怕我?”邪魔主君問。
“怕。”林逸說,“但怕沒有用。”
邪魔主君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笑聲在天地間迴盪,震得山門上的碎石簌簌落下。
“好一個‘怕沒有用’。”他收起笑容,眼神變得冰冷,“但怕不怕,結果都一樣。今日,天元宗將從這片土地上消失。”
他抬起手,黑色的魔氣在掌心凝聚,化作一顆巨大的黑色光球,散發著毀滅一切的氣息。
“我給你們最後一個機會。”邪魔主君說,“跪下,臣服,我可以饒你們一命。”
山門前,沒有人跪下。
清虛子拔出了古劍,劍光如雪。
冷凝霜拔出了細劍,劍氣如霜。
凌霄拔出了長劍,眼中滿是戰意。
青蘿握緊了藥簍,嘴唇顫抖著,卻沒有後退一步。
所有的弟子都拔出了劍,數百道劍光在昏暗的天地間閃爍,像一片星海。
“天元宗弟子,”清虛子的聲音響徹雲霄,“寧戰死,不投降!”
“寧戰死!不投降!”
數百人的聲音匯成一道洪流,衝向天際。
邪魔主君的笑容消失了。
“既然如此,那就都去死吧。”
。下砸然轟宗元天著朝球的黑,手抬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