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斬斷清雪和玄冥之間的因果。
那才是清雪劍尊臨終前說的“斬斷我與他的因果”的真正含義——不是斬斷兩個人之間的關係,而是斬斷這場持續三百年的、無意義的、相互消耗的宿命。
讓清雪安心地走,讓玄冥不再執著於證明自己是對的,讓所有人都從這段扭曲的因果中解脫出來。
林逸站起身,抬頭望向天際。
魔痕還掛在那裡,黑色的光芒在夜空中格外刺目。
遠處,魔淵的方向,一股恐怖的魔息正在緩緩逼近。
不是試探,不是虛影。
是真身。
真正的邪魔尊主,來了。
林逸從院中走出來時,冷凝霜和凌霄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清虛子站在宗主殿前的石階上,古劍懸於腰間,白髮在夜風中飄動。
所有還能戰鬥的弟子,都已經在山門前集結。
青蘿站在隊伍的最後面,手裡握著藥簍,嘴唇在顫抖,但沒有後退。
林逸走到山門前,站在所有人的最前面。
寒霜劍插在身前的石縫中,劍身上的裂痕在月光下清晰可見,但劍光依然明亮。
“來了。”他說。
冷凝霜站在他左側,右手握劍,目光冷冽。
凌霄站在他右側,緊握長劍,眼中滿是戰意。
清虛子站在他身後不遠處,古劍出鞘,劍光如雪。
數百名弟子排成陣列,劍光如林。
山門外,天邊,一道黑色的身影正在緩緩降下。
魔氣如潮水般湧來,將月光遮蔽,將星光吞噬,將整片天地染成墨色。
那道身影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晰。
最終,邪魔尊主落在了天元宗山門外。
他穿著黑色的長袍,長髮披散,面容冷峻而妖異。他的臉上有七分像清雪劍尊——同樣的眉骨,同樣的鼻樑,同樣的下頜線。
但他的眼睛是純黑色的,沒有眼白,像兩個深淵。
他看著林逸,嘴角微微上揚。
“七日之期已至。”他的聲音低沉而悠遠,彷彿從地底深處傳來,“林逸,準備好了嗎?”
。滅熄有沒但,抖微微下迫的氣魔在白的上劍,劍霜寒出拔逸林
”。了好備準“
。隙道一開撕中氣魔的天漫在,起而天沖劍的白,催力全意劍果因,步一出邁前向他
”。吧來“
。下一了跳芒黑的中眼,他著看主尊
”。好“
。發面全量力的中核魔,手起抬他
。震地天
。始開式正,戰之局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