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秋白靠在城牆上,捂著胸口,劇烈地咳嗽著,每咳一下,都會咳出一口鮮血。
他抬起頭,看著眼前的林逸,眼神中充滿了恐懼、不甘和怨恨。
“不可能…… 這不可能……” 他喃喃自語,“你只是一個金丹初期的廢物,怎麼可能打得過我?一定是劍印!一定是劍印給你的力量!把劍印給我!把劍印給我我就饒你一命!”
林逸看著他,眼神中沒有一絲波瀾。
“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想著劍印。”
“劍印本來就是我的!” 韓秋白歇斯底里地大喊,“清雪劍尊是我天劍宗的人!他的傳承就該歸我!你一個天元宗的野小子,憑什麼佔有它?”
“憑我能守住天元宗,憑我能斬殺邪魔,憑我能為清雪劍尊報仇。” 林逸平靜地說,“而你,只會背後偷襲,背叛同門,勾結邪魔。你這種人,就算給你劍印,你也只會用它來滿足自己的私慾,只會成為第二個血屠。”
“你胡說!” 韓秋白怒吼,“我沒有勾結邪魔!”
“沒有?”
林逸從懷裡掏出那枚玉簡,隨手一拋,玉簡落在城牆上,正好落在凌霄腳下。
“凌霄,念給他聽聽。”
凌霄撿起玉簡,神識探入,然後大聲唸了出來:
“林逸劍魄未廢,但力量不足三成。攻城需趁早。待我奪得劍印,便開啟城門,放你大軍入城。事成之後,天元宗的所有資源,分我一半。—— 韓秋白。”
每念一個字,韓秋白的臉色就白一分。
唸完之後,全場譁然。
“什麼?他居然真的和血屠勾結了!”
“太無恥了!居然想開啟城門放邪魔進來!”
“這種人,簡直是正道的恥辱!”
天劍宗的弟子們更是羞愧難當,一個個低下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們跟著韓秋白來支援天元宗,沒想到自己的長老居然是個叛徒。
那些跟著韓秋白反水的弟子更是嚇得魂不附體,“噗通” 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
“林師兄饒命!我們是被韓秋白逼的!”
“我們不知道他和邪魔勾結啊!”
“求你饒了我們吧!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
韓秋白看著跪倒一地的弟子,看著周圍所有人鄙夷和憤怒的目光,徹底絕望了。
他知道,自己今天必死無疑。
但他不甘心。
“林逸!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他怨毒地盯著林逸,咬牙切齒地說。
“那你就去做鬼吧。”
。下落劍黑,翻一腕手逸林
!嗤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