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否也是卡特伯爵的意思?
坎特不知道的情況下,裡貝留斯的腦洞越想越大。
不過坎特很快就給出瞭解釋:“我們第二軍團是卡特老師一手重新組建的,重建一始就是有別於軍部,半獨立狀態。
老師對公國內部原有的派系傾軋,還現任莫拉大公的行為深惡痛絕。
他希望第二軍團是忠誠於公國的,但也要有自主權,面對一些不合理的命令可以說不。”
裡貝留斯順著坎特的話,想起來卡特伯爵曾經的言行,明白這確實符合卡特伯爵的想法,但他又想到卡特伯爵現在身患重病,心裡又不由得悲傷起來。
坎特看到裡貝留斯的表情,就知道他又想卡特伯爵了,他拍了拍裡貝留斯的肩膀:“不要難過了,老師這是不太舒服和太累了,沒準過幾天就會好起來的。”
坎特說著自己也不相信的話安慰著裡貝留斯,裡貝留斯就是這麼個情緒化的人,他是卡特伯爵的老部下,對卡特伯爵忠誠又愛戴。
裡貝留斯調整了一下情緒,“我這就去格拉德和胡爾克,讓他倆關注一下他倆的手下,找到扎帕爾他們也不要著急,看看他們到底想做什麼。”
“好,就是這個意思。”
隨後兩人分別離開了這個十字路口。
……
坎特回到了城主府,他來到一處房間以後,問門口的侍女:“伯爵大人怎麼樣了?”
侍女彎下腰:“伯爵大人今天一直處於半昏半醒的狀態,我們已經給他喝了牛奶煮的小麥粥,還給他擦拭了身體。”
坎特嘆了口氣,揮手讓侍女離開,他直接進入房間內。
房間裡有一張大床,床上躺著一個鬚髮皆白的老人,四肢消瘦,皮膚暗沉,正在昏睡。
坎特來到床邊,面露悲傷的看著眼前的老人,正是第二軍團的軍團長卡特伯爵。
坎特知道卡特伯爵這一次絕不是普通的生病,老人家一輩子為國家奮戰,受過無數傷病,這一次都六十多歲還得出山。
出山以後,他召集了一大堆舊部,重建第二軍團,這一過程中真的耗費了不少心血,後來還帶著第二軍團直接來到了前線。
雖然這裡很難發生戰鬥,但卡特伯爵依舊很認真統帥部隊做好防禦工作。
可能是因為辛勞,就在前不久卡特伯爵身體突然垮了,長時間臥床休息,一開始還好人至少是清醒的,但這段時間越來越嚴重,經常一次昏迷好幾天。
就在這期間扎帕爾開始代替卡特伯爵管理第二軍團,其實這樣大家都不會說些什麼,畢竟扎帕爾也是卡特伯爵的舊部,資歷沒有問題,就是能力欠缺點。
結果偶然間,坎特發現扎帕爾一直和公國首相保持聯絡,甚至向首相靠攏,這嚴重違背了卡特伯爵的想法。
坎特便將這件事趁著卡特伯爵清醒的時候告訴了他,結果沒想到伯爵處理的這麼幹脆,直接下命令推舉他作為軍團長,還要求所有聯隊長支援他,並軟禁了扎帕爾。
之後卡特伯爵再一次陷入昏迷,至今未醒,而剛要開始履職的坎特,發現軍團長的印章突然被原親衛隊長卡蘭加偷走了。
還沒等他開始搜捕卡蘭加,扎帕爾也脫離了軟禁,不知道哪去了,這讓坎特實在有些難以應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