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夜襲隊伍克服巨大的磨難,沿著那條排水溝一路前行,順利的來到了那幾處院落外面。
剛接近那幾處院落,便聽院落裡邊開始有蠻族人在裡面呼喊。
夜襲隊伍裡不少人都懂得簡單的蠻族語,知道蠻族是要準備作戰,正在集結,透過蠻族的話語來判斷,這五個院落裡住著的蠻族還不少,正好一個百人隊。
而且這些蠻族應該都是蠻族武士,且至少是很精銳的弓箭手,所以才能在這裡執行對旁邊的小堡壘發射冷箭的任務。
這些蠻族弓箭手,雖然是遠端部隊,但作為蠻族精銳,加上人數也比夜襲小隊多,絕對不可小覷。
好在行動前這些都已經被考慮到了,薩斯特這支夜襲小隊配置計程車兵也是幾個小隊數量最多的,人數上沒有太大劣勢,而且個個也都是精銳。
而且裝備也都是最好的,大部分人除了常用的長短兵以外都裝備了領地兵工廠生產的一種手弩。
這種手弩可以單手握持,威力非凡而且便於攜帶,特別適合對付輕甲目標。
同時他們身上還穿著了內襯鋼片的精製皮甲,保證防禦力的同時還便於活動,可以說已經武裝到牙齒。
薩斯特將所有人分成五隊,他自己帶著其中一個小隊,而大約翰則跟著另一個小隊,老疤臉也是這個小隊的隊長。
他們貼近了院牆,此刻那間房屋的院落內部,正有十幾名蠻族士兵在那裡點燃篝火整理弓箭,好像準備繼續對堡壘發射冷箭。
老疤臉沒有多耽誤,他左手舉著圓盾護住胸前,右腳猛蹬,一腳踹開了房門。
門板重重砸在內牆上,發出巨響,他當先衝了進去,身後三名圓盾手緊隨其後,盾沿相扣排成一道矮牆。
其餘大部分人舉著手弩跟在盾後,手弩早已上弦,平端在腰側,最後幾名長兵手提短矛壓陣。
院內的蠻族武士正圍著篝火整理弓箭,門板爆裂的巨響讓他們齊齊抬頭,臉上還掛著茫然。
這時候老疤臉的盾牌已撞入人群,他矮身沉肩,包鐵的盾緣重重砸在一名離門最近的蠻族胸口,骨裂聲混著悶哼,那人往後倒飛,其他三名圓盾手同時發難,盾面猛推、盾沿橫掃,將另外幾名靠近門口的蠻族全部撞翻在地。
幾乎同時,其他人也扣動了扳機,數支三稜弩箭從盾牌縫隙間激射而出,精準命中正欲起身的蠻族武士頭部。
有的貫穿太陽穴,有的釘入眉心,還有一箭射穿了一名張開嘴巴欲喊叫的蠻族咽喉——尖叫聲化作血沫。
眨眼間,便有六名蠻族武士斃命倒地,連武器都沒來得及握住。
後排長兵手隨即突前,短矛如毒蛇吐信,狠狠刺進那些被撞倒的蠻族體內,矛尖瞬間捅穿他們的胸膛。
就這樣從破門到戰鬥結束,不過幾個呼吸,已經有十幾具屍體橫陳在地,血跡迅速滲入泥土。
此時院落內剩下的蠻族武士只有六七人了,他們終於反應過來,有的抓起武器,有的試圖往院落深處逃竄。
但夜襲小隊不光拿到了主動權,還佔據了兵力上的絕對優勢。
夜襲小隊計程車兵紛紛丟下了手中的手弩,拔出掛在腰間的武器,迅速踩過那些蠻族的屍體,與剩下的蠻族武士搏殺在一起。
他們必須在蠻族武士發出遇襲訊號前,殺光這幾間院落裡所有的蠻族武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