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吞他的武帝意志!”一經小一提醒,趙宇心想你既然老不要臉玩陰的,那我就陪你玩玩。便運起“正元訣”,吞噬開始,為了防別人發現,趙宇用細吞慢嚥的辦法,開始吞噬方澤的武帝意志中的靈氣。他還裝腔作勢動不動晃幾晃,裝出撐不下去的感覺。
天亮本只是想考驗一下趙宇,順便也想懲罰一下,免得這小子狂得沒邊了,他看趙宇若是實在頂住便出手相助,可是等來等去,每當趙宇晃來晃去像是頂不住時,稍一會他又扛過來了。天亮這時有了今天第三次震驚了,一個不到二十的小武王,竟然能抗住一位千年武帝的威壓!這小子到底是何方妖怪?
場中最吃驚的仍是方澤,今天他越界對趙宇事實上出手了,一洩心中狂怒,心想這小子不死也要廢了他,讓他五臟破,丹元碎。開始時他以為成功了,可是時間一長他明顯感到趙宇沒到油盡燈枯的地步,反而他的功力,能量在丟失。這種靈氣無色無味無影,別人是看不出來的,只有高境界的人才能感覺到。
整整半個時辰,趙宇感到無比愉快,今天是今生至此吃得最好的一次“食物”了,畢竟是武帝外放的能量,又純淨又厚實。丹元中陰陽二氣變得更加凝練,五色丹元同樣壓得更加凝實,大補啊!雖還不能助他升境,但使他功力增強許多。
此時的方澤也確定不對了,在最後一次施放強大靈氣後,他依然看不到趙宇有受傷的跡象。且自己的靈能減少了不少,他無可奈何收回了自己的氣場及武帝意志。
方澤惡狠狠地盯著趙宇道:“你是何方妖魔?”
趙宇看著氣急敗壞的方澤道:“作為武帝強者,說話要過腦子的,你說我是妖魔,證據嗎?難道修為高了便能信口開河?”
方澤當然無法當著大家面說自己催動武帝氣場,準備滅殺趙宇,不然他就犯了大忌。所以一時訥訥無語。
天亮也悄悄收起了自己的武帝氣場。此時他忍無可忍地傳音給南宮秋月:“月兒,你那小男人到底是何處來的妖孽?”
南宮秋月一聽師尊稱趙宇為自己的小男子,頓時臉紅耳赤,不過也有些高興,起碼師尊已認可了他們的關係。不過想起了那老傢伙沒有幫助趙宇,當然生氣,便氣呼呼地哼了一聲,也回傳一聲:“反正來頭大著呢!”
天亮嘿嘿苦笑兩下,這時他才想起當時在皇城,睿親王大概與他說了趙宇的一點“底細”,說到過趙宇有一位可以去諸天萬界遊歷的師尊,現在一看,難道是真的?不然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就是從娘肚子開練,也不可能有這樣的成就啊!
天亮又賊兮兮地傳了一句:“小月兒,你境界為何連升二階?”
南宮秋月撅了撅嘴又回傳了一句:“反正不是你教的。”
天亮尷尬一笑,又傳了句:“是那小子?”
“當然!”南宮秋月回傳一句,一臉傲然。
剛才聽到方澤的指責,天亮也吃了一驚,先一探查一下南宮秋月,自己的徒兒內元堂堂,外息正正,沒有任何一點妖邪的氣息。他也同時探查了趙宇,趙宇同樣是堂堂正正的一位人族修道者。
這時一直躺在地上的凌雲飛發出了哼哼之聲,眾人才想起場中還有這麼一位帝子。一看凌雲飛的慘狀,方澤又雙目噴火,作為帝子的護道者,凌雲飛受此重創,他有無可推卸的責任。
所以現在的趙宇也算他的生死仇敵。他看了看天亮,抱拳一禮道:“天大長老,帝國護衛被殺,帝子受此重創,這兇手我現在必須帶走,交由帝主處理。”說完,他便伸手抓向趙宇。
南宮秋月一看方澤要抓趙宇,趕忙跳了起來,道:“我南宮家的人何時輪到你來管?我天雷宗弟子何時輪到凌雲帝國來處置?”
方澤一聽南宮秋月的話,嘿嘿冷笑一聲道:“這次造成如此巨大的事故,你有不可推缷的責任,你還敢跳出來?不治罪就不錯了!”
天亮聽完方澤也臉色一變,這方澤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敢無視南宮家,無視天雷宗!他這位師尊還在,而且是天雷宗的核心大長老。若他要不在?這位方澤真會為所欲為,從此看出這凌雲帝國的真是驕橫到了極點。他哼哼了二聲,看著方澤,方澤一聽天亮的冷哼聲,也知道自己口無遮攔,惹惱了天亮。
他趕忙道:“天大長老,小的無意冒犯你,只是看帝子重傷如此,所以怒急攻心,抱歉了!”
此時南宮秋月看著天亮,給了傳了一句:“師尊,今日趙宇若受傷害,我與你恩斷義絕,再無師徒之誼!今天之事本錯不在趙宇。”
看著方澤出手,趙宇本來一直在準備中,他準備讓小五祭出陣盤,先攔住方澤的第一擊,然後劫持六帝子,與方澤談判,然後帶人離開先躲起來再說。
天亮聽完南宮秋月的傳念,又大吃一驚,他很清楚自己的這位徒兒,別看她平時乖巧溫順,但一到真輕勁的時候,絕對有上位者的風範,且說得出做得出的。一看徒兒真急了,他便伸手一揮,方澤的元氣之手便一下潰散了。
方澤有些吃驚地看著天亮,他覺得僅是帶走趙宇,已算給足了天雷宗面子,卻仍受阻了。
天亮冷冷地說道:“事情還未清楚,人先不能帶走。”
方澤氣急敗壞道:“天大長老,事情已經很清楚了,怎麼還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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