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周方畢竟是周安的兒子,所以才可肆無忌憚在此大包大攬的,別人也不敢說三道四。
“方兒,此乃軍中大帳,注意身份。張公子現在欽差特使,別不知禮節。”
別人看著周方這等模樣,還以為兩人是“基友”呢,連周安也一臉尷尬,所以提醒道。
“哼!”
這邊眾人是熱鬧非凡,而把周辛等人視為無物。周辛本來前來是興師問罪的,看到這情勢,便重重冷哼一聲。
“是誰,是誰,把本公的客卿打成這樣。”
這時,周辛才看到被扔在地上那哼哼唧唧的人,原來就是他那位客卿,於是勃然大怒,一聲咆哮。
“是我。”
聽著周辛一聲大吼,眾人都散開了。但聽著趙宇如此爽快地答應是行兇之人,大吃一驚。
“為何傷本公之人,小子,今日不管你是誰,你若不好好交代,認罪認罰。本公絕不放過你。”
看著死狗一般的紀鳴,周辛越想越怒。
“既然周國公想要交代,我就給你個面子。事情很簡單,今日我奉欽差大臣周皇之命,前來前方行營。先是遭人盤查,既然軍中大營這倒正常。我又拿出令牌,若得確認,我便可入營,可……”
於是,趙宇把後來發生的事一一說明。
“周國公,這就是我要對你的交代,是否聽明白了。”
隨著趙宇不緊不慢把事情經過一一道明,眾人才算聽明白。
“哼,那不過是你一面之詞。而我的人認為你來歷不明,是玄一教的奸細。”
聽完趙宇的解釋,周辛仍不依不饒地斥問道。
“奸細?那我手中的那周皇所授令牌作不作數?”
“這,這不過那時雙方相距很遠,那些軍士境界有限,又怎能看個清楚。”
“那你們可派人出來查驗啊。”
“敵人兇惡,軍士恐怕沒那出營寨的膽量。”
“那你也可找有膽有能力的人前來。”
“後來不是放你們進來了嗎?”
“哪叫放人入內,你們這是想關門打狗,並啟動營中大陣,想暗中下黑手取我等性命。”
……
一陣唇槍舌戰後,就算周辛強詞奪理,但仍不佔上風。
“國公,我才是遭人暗算,國公爺得為我主持公道啊。”
這時,如死狗般躺在地上的紀鳴又開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