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映愣愣地看了看南宮秋月,開口道:“秋月,你怎能發下如此惡毒誓言,我可是你姑姑。”
“閉嘴吧,我沒有你這樣的姑姑,你來這裡幹嘛?我讓你這個不明不白,不明身份的人來了嗎?立刻,馬上滾,從那兒來滾那兒去。我不需要你,也不需你照顧,有多遠給我滾多遠。還有裡邊的人,不管你們是什麼人,還是什麼狗,都給我滾!”
“我南宮秋月這十多年來,沒有你們的照顧,照樣活得好好的。我需要你們保護了嗎?”
我草!
被南宮秋月如此怒罵,這些人頓時懵了。在他們眼中,南宮秋月雖然身份尊貴,但不過還未長成的小丫頭。
這頓雷霆怒罵頓時讓他們臉一陣白,一陣紅,但那又如何?南宮秋月年輕又如何,境界低微又如何?那是一位貨真價實的嫡系少主。
飛舟中的兩位強者,那老婦本還想出手,這時也停下手來,胸口一陣起伏不止,顯然她也被南宮秋月的怒罵驚到了,氣到了。
他們投靠南宮世家已有幾萬年了,雖然身份不高,但這種被怒罵也真是第一次,連宮主也沒有過。
而此時的南宮映更是雙目含淚,嘴唇嚅動,聲音打顫地說道:“秋月,我是你姑姑,我是你親人,你怎麼能如此怒斥我等?譁,你若不信,這是宮中給的玉佩,令牌,這是誰也無法仿造、盜用的。”說著南宮映把手中玉佩遞了過來。
“不用看了,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與我何干?”南宮秋月仍一臉冰霜,雙目直視前方,根本沒有看什麼玉佩不玉佩。
南宮秋月這作態,頓時讓南宮映十分尷尬。她嘆息一聲道:“秋月,這次我等奉宮中之令,前來接你,沒有騙你。”
“騙與不騙重要嗎?”
南宮映怔了怔,她以為南宮秋月認為他們身份有問題,才有如此反應。現在一看不是。
“小月,那你到底究竟何意?”南宮映見南宮秋月如此強橫,實在驚愕!
“用意?沒什麼用意?一句話就是討厭你,厭惡你們,不喜歡你們同行,明白?”
什麼?
南宮秋月這話讓南宮映等人既尷尬,又憤怒。可那又如何?他們得到的指令,就是接南宮秋月回去,完好無損回去!
南宮映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她的心目中,南宮秋月不過是個未成年的小女孩罷了。今日一見,哪是個什麼小女孩,分明是霸氣十足的女王啊!難道真是有遺傳,宮主的嫡系子女天生就不同凡響。
“小月,你何以雷霆大怒,若是姑姑有錯,你明說便是。”
沉默!
此時的甲板上一片寂靜。
“譁。”這時那四位躺在甲板的人,其中一人口中又有一口黑血吐出,氣息萎靡,顯得奄奄一息。好在這幾人境界高深,還能挺著。
就在這時,一個人影顯現在飛舟甲板上方,是一位年長的老者。南宮映他們自然知曉,此人就是艙內的一位男性強者。
這人影看了看南宮映,又看了看南宮秋月,輕微地搖了搖頭,嘆息一聲道:“老奴向鷹拜見少宮主。”
南宮秋月依舊一聲不吭,那人又行了一禮對著南宮秋月道:“老奴向鷹拜見少宮主,想當年也是我等護送少宮立下界的。那想到如今少宮主長得如此風華絕代,美若天人。”畢竟人老成精,先誇誇人套套近乎,或許能開啟僵局。
“噢,我當時年紀太小,記不得那麼多了,不好意思。”南宮秋月雖仍是語氣冰冷,但總算開口了。
“嘿嘿,那是自然,我等這次奉令下界來接少宮主,若有得罪之處,請少宮主責罰。”
“沒有,你們做得很好,不過我想請問一下,那個什麼南宮世家是土匪窩,還是強盜窟?”冷不丁南宮秋月問了這個匪夷所思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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