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位近衛小統領,對一邊的一位中層統領輕輕開口道。
“為什麼?我等奉上層之令鎮守此地,豈能馬虎?”
聽了屬下之言,這位祁姓統領不解問道。
“祁統領,我可聽說那傢伙與大將軍府有嫌隙。小的看著有些人有伸手之意,我等何不開一眼閉一眼呢?”
“閉嘴,你確定這四周中人就沒有其他身份的人?你能確定這天上地下的沒有其目光盯著?自作聰明。”
這位祁姓統領畢竟見多識廣,自然聽出了屬下意下如何。可他想到的則是更多更深,所以毫不客氣訓斥道。
“是,祁統領教訓的是,屬下淺薄了。”
“淺薄?那是作死。大將軍府與人有仇是真,可風雪大人也被聖上賜為人妻。這以後其中關係兜兜轉轉,反反覆覆你能弄明白?”
“就我們這些嘍囉輩的人,做好本分之事才是道理,明白?”
“明白,老大教訓的是,屬下明白了。”
被官長一陣訓斥,這傢伙腦子終於開了些竅。
所以,這世間奸惡之徒在任何一個層次,都是大把存在的。
……
五天後的,午時。
一幫人趕了過來,其中一人拿出一塊玉牌,念動法訣。很快這道困陣陣盤被收了起來,而地面上留下的,只是那個滿臉死灰的了不凡。
“了大師,你現在比試失敗,你可有什麼話要說?”
那人戲謔看了看了不凡,開口問道。
“輸便輸了,任憑處置。”
這了不凡雖是狂傲,倒也頗有骨氣。
“那好,你現在跟我走吧,張國公讓你隨我走一趟。”
“走便走,我了不凡願賭服輸。是殺是剮隨意,我了不凡若縮一下腦袋,便是狗孃養的。”
“哼哼!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張國公可沒有那個惡趣味,走吧,去了你便知道了。”
了不凡看了看這幾人,拍了拍屁股,跟著幾人而去。
這些人一離開,竟然還有不少人閒得蛋痛,吊在後邊跟隨而去。似乎他們就是不放心,擔心了不凡會給人整死。
趙宇現在甚是滑稽,說起來有爵位,也有官職。
可他雖是國公,卻沒有公府。雖有官職,任職地卻在萬里之外的靈武學宮。
所以,他現在只好居住風雪的侯爵府,算是另一種“入贅”。而辦公理事,也只好在一箇舊的已廢棄的府衙。
因為他這次任命,只是短暫的特殊使命,就是構建帝都大陣而已。一旦構建完成,便算完成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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