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開口的周樹。
緊急召見?
又在安排在錦秀宮,這是什麼邏輯?
“張國公,您我同坐一車吧,請。”
按帝都規矩,非緊急軍情,其他人等不可在帝都中隨意飛行。
當然,特殊人等除外,例如已受命的都城禁軍,近衛等。
於是,眾人降下地面,趙宇和周樹坐進了第二車輛中。
“周副門主,到底發生何事了?老頭急乎乎地召見我幹嘛?”
“主上,具體事宜屬下真不知。剛不久聖上召見我等,就讓我們三人出城迎接主上,其他的便沒有交代什麼了。”
“噢,幾天前在北洲之事,又究竟發生了什麼?”
……
那天,定國公的飛舟甲板上。
定國公周達,北都皇周暢兩人對視一眼。周達便讓自己的兩位大能看守住了周樹,然後掏出玉牌,準備發號施令。
嗖!
就在這時,就聽到一聲極為輕微的衣帶之聲。
那位一直形似木偶的黑衣人,在眾位強者的眼前突然消失。待眾人看清情況時,定國公周達便落到黑衣人手中。
“你是誰?竟敢以下犯上冒犯帝國國公,你莫非想抄家滅族?”
突見這黑衣人在忽閃之間,就控制了定國公周達。北都皇心中大駭,所以,色厲內荏地責問道。
“哼哼!以下犯上?今日以下犯上的可不是我,起頭的不是你們嗎?”
這時,黑衣人用那沙啞的嗓聲,輕蔑地回懟道。
確實,周樹不但是帝國之皇,而且還是內閣第二重臣。說起來周達此時所為,就是妥妥的以下犯上。
“哼!這是我們周族的家務事,就無需外人置喙了。趕快放開定國公,不然你重罪難脫。”
到了這時,周暢仍想以北都皇之威,來逼迫黑衣人就範。
“帝皇一族,人口何止成千上萬。若誰都可不遵法度,豈非天下大亂?”
“這有你個外姓奴才什麼事?要處置我們這些帝族高層。自有帝主定奪,還有宗人府管轄。”
“行了,別叨叨了,現在是軍情緊急,豈容你們隨意妄為?”
“怎麼,你一個身份不明的人成了欽差大臣了,這裡由你發號施令了?”
“我自然沒有這個權利,可現在你依然可以直接與聖上傳訊。戰與不戰自然由聖上定奪,而不是什麼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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