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殿。
帝廷大殿中,這是五天內由國主主持的第二場御前朝會了。
但這次比之上一次,在規模上要小些。
“陛下,臣兒這次要控告刑部,大將軍府。這兩天內,在帝都發生了好多次血案。可是作為維持帝都安全的近衛,刑部卻無所作為,沒能抓住一個兇手。”
這次,首先開口控訴的換人了,是二十八帝子周誠。這時的他聲淚俱下,好一副憂國憂民之態。
“哼!殺得好,這些人該殺。”
周誠話音剛落,他的父親卻一聲冷哼,一句石破天驚之言在大殿內迴盪。
而大殿中的所有人,聽罷帝主之言,個個面露驚詫,面面相覷下,更是茫然。
“父帝啊,這是為何啊?這可是您的子民。”
“子民,或許吧。就算是子民,有的是良民,有的是惡徒,不是嗎?良民者,自然受帝國庇護,惡徒者也必受懲治。”
“父帝,他們不過說是說了真言,卻要受此懲罰?”
“嘿嘿,你以為朕老糊塗了,還是以為朕失聰了?這些人不是愚蠢如豬狗,便是別有用心。”
“現在帝國面臨生死存亡之際,而他們在幹嘛?除了鬧事,禍亂帝都秩序,還能做什麼?”
“他們無非要追責嗎,無非……”
“閉上你的臭嘴,追責,追誰的責?大幾千歲的人了,還如此幼稚。就算需要有人負責,就算現在殺了所謂的有責之人。這三仙島的那幫惡徒就息事寧人,罷休退卻?”
“朕告知爾等,就在這幾天,這幫惡徒不但屠殺十多萬東都皇府的族人。更是連屠三城,殺我帝國民眾近兩千萬。”
“對於一幫如此窮兇極惡之徒,爾等認為我們退縮有用嗎?現在需要的是,我帝國官民眾志成城,抵禦強敵。”
“而這幫人在幹嘛?除了流短非長,造謠中傷外,還能帶來什麼?”
“而你,作為朕的嫡子,這幾千年來,有過為國赴難,為朕分憂?這次卻是裝腔作勢,裝得一副為民請命的噁心之態,你以為朕不知你的那點心思?”
“父帝,冤枉啊,臣子不過聽到有人在帝都為非作歹,故為民請命。”
周昊這頓嚴厲訓斥,著實讓大殿中所有人都目瞪口呆。沒有誰能想到,作為一國之主,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訓斥自己的親生兒子。
故此,周誠頃到匍伏在地,臉色煞白渾身顫抖著回辯道。他也絕對想不到,自己的親生父親,會如此絕情地訓斥自己。
“風飛聽旨。”
“陛下,臣在。”
“從即刻起,再有這般造謠生事者,一律擒下送入大牢。無論帝子帝孫,皇公大臣一概如此。”
“而這次被殺之人,告示帝都民眾。是城內幫派鬥毆所致,官府概不介入。但以後不得有此類事情發生。不然,唯你是問。”
“諾,下臣遵旨。”
“退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