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啊,即使父親不問,我也要向父親介紹一番的。這位剛結識的兄弟,那才是人中龍鳳,天驕中的天驕,妖孽中的妖孽……”
於是,軒轅封眉飛色舞,從不吝嗇美好詞彙,把關於趙宇的,他所知曉的一切告訴了他老子。
“吾兒,你去了一趟仙靈皇朝,是不是給人灌了什麼迷魂湯,或中了什麼邪?”
看到兒子這番很是誇張的言辭,軒轅擎自己也有些凌亂了。
“父親,此話怎講?”
“你說的是妖怪吧?什麼初階虛仙一下變四階?又什麼四階虛仙輕鬆幹翻八階虛仙?”
“還什麼符道,陣道,丹道,器道無一不精。奇門異術更是樣樣一情通。”
“然後,你倆合作,還是那小子出手,斬殺無極殿的九階虛仙?如此這般,他是人還是神了?”
軒轅封的眉飛色舞,在軒轅擎看來,那更可能是一種誇誇其談。
“父親,那些日子我與趙宇常聚一起,這些事情大都是兒子親眼所見,豈能有假。而且,我倆也常常談天說地,坐而論道。”
“他的見識,他的謀略,他的天賦。這一切一切就一句話,是兒子我平生之僅見,決無半點虛假。再說,我又何必為他人造勢。”
“既如此,這人就不能留了。”
說到這,軒轅封看到自己的父親,不是為自己結識一位新朋友好兄弟,而欣喜,欣慰,而是起了殺心。
所以,他大惑不解地緊盯著父親,一臉的困惑。
“封兒,你無需驚奇。為父與你明說吧,若這世上真出了這麼個妖孽。那麼,你這位號稱仙武域第一天驕,以後如何自處?”
“一旦他羽翼豐滿,他將成為年輕一輩領軍人物,而號令天下。而如那時你又如何自處,成他的眼班嗎?”
“他光彩奪目,而你這位登天閣少主將黯淡無光。如此,我登天閣同樣會黯淡無光,又如何是仙武域第一豪強?”
我去!
聽到父親這般侃侃而談,那麼認真,那麼嚴肅。軒轅封先是驚愕,
然後,他又笑了。
“封兒,為父與你說的不是玩笑,而是認真的。”
見兒子那樣的嬉皮笑臉,又不屑一顧。軒轅擎更是一臉嚴肅,甚至是嚴厲。
這是軒轅封似乎也明白了,為什麼父親一齣關就召見自己。說來說去無非是為登天閣的將來佈局,為他這位少主將來而考慮。
於是,軒轅封笑了,仍是笑得一臉的陽光燦爛。
“封兒,別嬉皮笑臉,為父說得是認真的。今天何以匆匆召見你,還是想聽聽你這位未來少主的意思。”
“父親,既如此,那便先聽聽我的意見。”
“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