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高高的船臺上,坐著四人。
居中是位中年男子,他看了其他三人,對其中一位年輕人道:“殿下,那邊來訊息了。”
“師尊,那邊怎麼說?”
“還真給那小子滑走了,但是去向不明,或許正往這邊趕呢。”
“那就好,這場局做了那麼長時間,也該到收場了的時候了。”
“嗯,確實如此。鋒兒,這次你不再存婦人之仁了。什麼這個親,那個情的,這些都沒大用。該辣手無情便得無情。”
“明白了,師尊。可此人不除,江山不穩,所以,把他除了才可穩操勝券。”
“不過是位跳樑小醜罷了,能鬧起多大風浪?”
看著自己的弟子有些心氣不足,這中年人是一臉的不屑。
“當然,現在有師尊坐陣,自然一切不在話下。”
這年輕人恭維道。
“好,既如此,讓慶親皇過來。”
“好的,師尊。”
一會兒一位中年人上了船臺,他一見那位端坐著中年人,便畢恭畢敬行了一禮:“在下週凱,拜見前輩。”
進人之人,便是靈武帝國的一位親皇,屬帝族一系。
靈武帝國的周族,統稱帝皇周族。細分之下帝主嫡親一系中,還有五脈,而且經上萬年開枝散葉,現在的分支更多了。
而皇族一系,自然更多了,細分之下共有十四分脈。而到現在,同樣更多更雜了。
這位慶親皇周凱,便屬帝族的一個分脈,也是帝主的親兄弟。
“慶親皇,你拿著本座這份宣告書,去見周帝。這次他必須同意本座要求,不然讓他徹底消失。”
“這……”
看著慶親皇還在猶豫不決,這中年人撇了撇嘴道:“慶親皇,你現在還舉棋不定?難道你還看不清大勢?”
他邊說邊氣勢一放,慶親皇頓時有種窒息之感,身體也一陣搖晃。
慶親皇只是剛不久才成為二階虛仙,還是靠著從萬寶樓求得的寶丹,才從初階之境升入二階之境的。
而那位中年人姓豐名隆,來自上界,是一個武道宗門的長老。據說修為深不可測。
現在人家在自己面前抖露一下氣勢,便能把自己碾壓得喘不過氣來。周凱就知雙方間差距究竟有多大?
而現在別人的條件,要麼出局,要麼接受。
若出局,且不是自己一個人,還包括他身後的家族。那麼如此結果,最好的結果由皇成為庶民。更嚴重的是,被連根剷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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