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趙宇,認認真真起來,很是正經。但他的神情可隨時切換,看環境而定。
這便是他最討女子喜歡的地方,不古板,不拘泥。
而且他的這種灑脫,從不矯揉造作,而是渾然天成。
“嘻嘻,姐,這就是趙宇,趙大公子,你妹夫。”
或許怕兩位長輩聽到,此時的靈宣雖一直是喜笑顏開,但也一直輕言輕語。
“在下靈蕾,見過趙公子,謝謝你了,救我於水火之中。”
靈蕾仍是臉面發燙,有些羞澀地一邊行禮,一邊感謝道。
“哎呀,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坐下說話吧。這裡草地不錯,乾淨又柔軟。”
趙宇仍是那麼灑脫不羈,一指草地道。
於是,三位年輕人真開始席地而坐,開始聊了起來。但不管如何,靈蕾依舊有些拘謹。
“趙公子,這個,這個我還是有個事想請教你。不知趙公子是否可以誠實告訴我?”
聊了會,靈蕾又吞吞吐吐中夾雜著一些不好意思,但似乎仍是下了決心開口道。
“我說了,我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可隨意詢問。”
“那好吧,請問妹夫,我中的蠱蟲真是他,他們所為?”
靈蕾畢竟是女子,在她心中還有一個痴想,在心中總認為別人對她是真愛,而不是玩手段,耍陰謀。
所以,她忍了又忍,最後還是問出了這個,在她心中很難釋懷的問題。
“公主,經過前因後果,無數次的推斷。此事雖然非我親眼所見,但十之八九是那人,或是他們刻意為之。”
“他為何如此對我?”
“說開了事情不復雜……”
於是,趙宇把以前那分析推斷一一告訴了靈蕾。
靈蕾聽完趙宇的推測,頓時淚流滿面,泣不成聲。對一位女子而言,特別出身特殊家庭的女子,情感方面的傷害遠比其他的嚴重得多。
靈宣倒也乖巧,一直把靈蕾摟在身邊,用身體語言安慰著這位親生姐姐。
“皇父,這小子又在搞什麼鬼堂,把蕾兒弄得如此的痛哭流涕?”
一邊的這父子倆,雖沒有去探聽這三位年輕人間對話。但看到靈蕾如此的痛哭不止,靈威又把邪火發向趙宇。
“愚蠢,作為一國之君能不能擺正心態?蕾兒應該是聽了小宇說明了因果,知道真相了才會如此痛苦。”
靈威不問青紅皂白的一頓邪火,確實是明顯的偏心眼。
看到自己的兒子到了此時此刻,仍是那般不知好歹,所謂的不辨忠奸,靈昂也是火冒三丈。
被老子一頓怒斥,靈威也只好再次沉默不語,可心中依舊有那股不服的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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