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我們說的是剛剛走出去的人!”熟悉的聲音響起,坐在角落裡的宮村彩走到他的面前。
“兩位下午好,我們在進行鼓手的面試,請問你們有興趣嗎?”
“我朋友應該有興趣呢~”山見茉季笑著說,“對吧,松枝同學?”
松枝淳看著面前一臉期待的妹妹,又看向身邊無辜地眨著眼睛的學姐,感覺自己好像踏進了某個陷阱。
練習室裡的少女們決定休息一下,幾人來到走廊乘涼,樓下傳來吹奏樂的聲音,春日的旋律和緩而歡快。
“所以你們還沒找到鼓手嗎?”
松枝淳問站在自己身邊的宮村彩,輕音部的少女們站在不遠處,她們扶著欄杆吹風,好奇地看向這邊。
“之前是找到了一個挺厲害的鼓手啦。”陷入回憶的彩醬露出痛苦的表情,“但是那傢伙啊,超級喜歡指揮的,揪著吉他和貝斯不放也就算了,連我唱歌他都要指點!”
“我覺得他比起鼓手更適合去當指揮家。”扶著欄杆的少女語氣幽幽,她是松枝淳之前見過一面的輕音部部長,剛剛在房間裡彈吉他的人,身材高而纖細,背吉他很合適。
“所以他很快就被我們趕走了。”宮村彩繼續說,“後來我們又找了幾個鼓手,但不是沒時間就是水平差。”
“剛剛走掉的那個人還說自己很厲害呢,結果連基本節拍都打不好。”另一位少女不滿地說,跟身邊的吉他手比起來,她嬌小的體型毫無存在感,理所當然地是貝斯手。
“所以還是得看淳哥呀。”彩醬喝了一口手裡的汽水,“你最近有空對不對?山見姐姐跟我說過了哦!”
“要不要來久違地打打鼓呢?”
山見茉季看著坐在架子鼓身後的男生,他正在除錯座椅的高度,周圍是輕音部的少女們。
“松枝同學上次打鼓是在什麼時候?”
松枝淳回憶起來,“一年多前吧。”
那是他離開福利院的日子,那套大家湊錢一起買的架子鼓現在還在福利院裡,成為了孩子們的樂器啟蒙。
他拿起放在一邊的鼓棒,輕輕敲了敲黃銅鑔片,扁平的金屬片搖晃起來,發出響亮的聲音,有些讓人懷念。
“沒有消音墊或者止音圈嗎?”他問站得最遠的輕音部長,“聲音可能會太響。”
少女搖了搖頭,“沒事,牆上有做消音,而且樓下還有吹奏部呢。”
“要不要給你來點伴奏?”少女繃緊的臉色好看了一些,能問出這個問題,說明起碼是個打過鼓的人。
松枝淳搖頭,“挺久沒打了,先solo一下看看吧。”
房間裡安靜下來,少女們的視線彙集在他拿著白色鼓棒的雙手上,然而下一秒,握著鼓棒的修長手指就在她們眼前消失了,只留下揮舞的殘影。
跟上一個坐在那裡的人留下的混亂噪音不同,房間裡的聲音穩定和諧、充滿了力量感,底鼓、軍鼓、高音鑔和低音鑔的聲音有條不紊地交織在一起,緊密的鼓點聲如暴雨打在少女們的心頭,但是卻不會讓人覺得疼痛——即使全身溼透也要在雨中肆意狂奔,就是這樣痛痛快快的感覺。
山見茉季看著沉浸在演奏中的男生,心裡的滿足逐漸盪漾開來。
這樣的他,無論是友花還是望月遙,都沒有見過吧?
她是第一個人呢.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