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就是happy ending咯。”芋川夏實從自己鉤織的劇情中回過神,“但是這麼發展,後續感覺好無聊啊”
“我覺得挺好。”松枝淳點了點頭,“芋川是有水平的。”
“是嗎?”芋川夏實偷偷瞟了他一眼,“松枝喜歡就可以。”
比起這種一眼就能望到頭的甜蜜劇情,少女還是更喜歡像《事到如今》這樣的跌宕故事。
劇組開始了下一幕拍攝,坐在監視器前的男人轉過身,對著自己的女兒招了招手。
“夏實之前不是想看運動的長鏡頭該怎麼排程嗎?快過來看看!”
少女下意識地站起身,隨後又看向一旁的男生,松枝淳擺了擺手。
“你去吧,我待在這邊就可以。”
芋川夏實這才放心地向著導演組那邊走去,松枝淳看著少女離開樹蔭,她的背影沐浴在燦爛的陽光下。
他站起身,沿著行道樹錯落的陰影散步,路旁鐵絲網的另一邊傳來口號聲,是運動部的成員們在操場上揮汗如雨。
五分鐘後,他聽到了社團大樓傳來的悠揚管樂聲。
吹奏部今天不是不在學校嗎?他望向大樓,樓道上並沒有人影。
踏進三樓的樓道,悠揚的管樂變得更加清晰,雖然旋律有些陌生,但是他對這個音色非常熟悉。
這是高音薩克斯的聲音。
他站在吹奏部室的窗戶前,房間內並沒有一群拿著華麗樂器的少女們,而是隻有戶松友花一人。
少女吹的是變奏的《花之舞》,音色圓潤而不張揚,抒情的旋律讓他想起不久前坐在碧綠的樹蔭下,抬頭所見的那一片點綴著雲海的蔚藍色天空。
松枝淳已經挺久沒有聽過戶松友花的薩克斯了,少女在全國大會上震撼他的那種感情強烈的吹奏,不知何時變得內斂而含蓄。
彷彿聲嘶力竭的雨中吶喊,化成面對草原和田野的悠然喟嘆。
但是那種令人沉浸的魔力並沒有消失,反而變得更加強大。
戶松友花側對著他,陽光塗抹上她臉頰的輪廓,少女的身姿在窗外油畫般的風景中留下一道剪影,美得令人嘆息。
松枝淳就這樣靜靜地聽了一會,直到少女放下金色的樂器,轉身對他露出甜美而惆悵的笑容。
他推開門走了進去,“戶松怎麼一個人在這裡?”
“有個不常用的笛頭忘在部室裡了。”她拿起銀色笛頭揮了揮,“明天就要去青梅了,今天得過來拿一下。”
“原來如此,明天就要去合宿了嗎?”
戶松友花點了點頭,她反常地沉默了一會。
“其實剛剛是騙松枝同學的。”
“我在田徑部的朋友看見松枝同學好像在學校裡,就給我發了訊息,我急忙坐上電車跑過來的。”
她拿出紙巾擦了擦脖頸間的細汗,“花了不少力氣呢,幸好沒有影響吹奏時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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