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默契地閉著嘴唇,像蜻蜓用身體尾部輕點湖面那樣,感受彼此的靈魂泛起的細微漣漪。
天邊的火焰在松枝淳的眼裡閃爍著,他腦海的幻景中掠過諸多畫面,那片染著猩紅血液的雪地最為深刻。
就像看到黑會想起白,耳畔無聲就會想起歌聲,看到寧靜永恆的池水就會想起漫天乍放的焰火。
眼下的溫柔繾綣,讓他不可避免地想起那個粗野暴力、撕心裂肺的吻。
當兩人的唇分開時,這種超然而強制的倒帶才在松枝淳的腦海裡停止。
山見茉季臉上的殷紅像是胭脂,少女用腦袋抵著他的胸口,羞澀地不願抬起頭。
“學姐——”男生剛要開口,少女再次抬起頭,輕輕啄了一下他的嘴唇。
“謝謝松枝同學,我從來沒有這麼開心過。”
留下這樣的話語,山見茉季抓著和服的寬大袖口,匆匆忙忙地落荒而逃了。
“.”松枝淳沒有去追,主動索吻的學姐顯然是害羞極了,想要自己冷靜一下。
他轉過身,向著來時的人群走去,嘈嘈切切的聲音如同煙霧,把岸邊的人們包裹。
明明應該專心於學姐的初吻的,為什麼會像走馬燈一樣想起這麼多?男生在心中自我批評。
當初松枝淳就對來棲陽世說過,自己記性太好的代價就是無論時隔多久,只要是去過的地方,回憶總是很快就會浮現。
現在看來,或許不止於此,越鮮明的感受,越容易在類似的時刻再次盤踞心頭。
不是什麼好事.他在心裡嘆氣的同時,給學姐發去注意安全的訊息。
五山送火就這樣結束了。
第二天的下午,松枝淳拎著大包小包的伴手禮,站在京都站的大門前。
“沒有忘帶東西吧?”他回過頭問身後的少女們。
“沒有~”宮村彩拉著自己的行李箱,繞著男生轉了一圈,“買的東西都在淳哥身上了。”
“不小心把靈魂忘在京都了。”來棲陽世直嘆氣,“度假好舒服,不想上班.”
等這傢伙回到東京肯定又會變成工作狂的,松枝淳沒搭理她,看向走在最後的少女。
“望月呢?”
望月遙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拉著行李箱從他身邊經過,向著車站內走去。
松枝淳微微皺眉,跟上少女的腳步,“你身體不舒服嗎?”
“來姨媽了而已。”望月遙瞥了他一眼,“建議你好好伺候我。”
雖然這麼說著,少女卻加快了腳步,透過門口的閘機,向著月臺走去。
跟男生拉開距離之後,望月遙眉宇間的陰霾才毫無遮掩地顯現,讓迎面的路人自覺側目。
她拿出手機,看著相簿裡的照片,是少年少女在廣澤池邊接吻的場景。
。厭生人惹的麼那是卻來看在,唯而幻夢面畫,拍抓的單簡
。心甘不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