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決定好了?”望月遙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男生回過頭,少女站在不遠處的松樹下,安靜地望著他。
“不是早就決定好了嘛。”他看著少女向自己走來。
“我還是那句話,值得嗎?”
“值不值得,總要去做的。”
松枝淳轉回身,故意用輕鬆的口吻說,“就像霓虹人一生必做的事情裡一定會有爬富士山一樣。”
“這是一回事嗎?”少女站在他身後。
“你會後悔的。”她用篤定的口吻說。
男生沒有回頭,“我現在有點懷疑,是不是因為你們跟學姐說了什麼,事情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無論是當時發現自己被背叛的戶松友花,還是守在福利院的望月遙,甚至是有資格出入山見家的姑姑大人,都有這個可能。
“你是說她這幅模樣是我導致的?”少女像是聽見了什麼好笑的事,“哪個部分?她的軟弱、貪婪、膽怯還是虛偽?”
無論是她還是戶松友花,其實都並不害怕自己當時說的話被男生知曉,因為她們確實有為此憤怒的權利——戶松友花的悲傷與痛楚是真的,望月遙為他著想的心意當然也是真的。
所以松枝淳只能嘆一口氣。
“你這麼說她,我可要不高興了。”
“隨便你。”望月遙哼了一聲,她悄悄鬆了口氣。
松枝淳晃了晃杯子,抹茶已經喝完了。
“回去吧。”
他站起身收拾東西,才發現站在自己身後的少女,同樣也揹著包。
“你揹包幹什麼?”
“因為我看見你是揹著包走的啊。”望月遙理直氣壯地說。
“我只是來這邊坐一坐,泡杯茶而已。”
“我怎麼知道?萬一你要登山呢?”
“那你不該攔著我嗎?”松枝淳收拾好物品,背起包向營地走去。
“我為什麼要攔你?”少女跟在他的身後,“我當然要跟你一起登山啊。”
“……很危險的,封山季沒有補給點,而且路上還有積雪。”松枝淳竟然認真思考了起來,“好歹也是霓虹最高山,三千七百七十六米,麻煩你尊重一下。”
“我知道。”少女看了他一眼,眼神倔強得要命。
“晚上視野不好,森林裡還有熊,現在正好是冬眠前的脂肪儲備期。”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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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