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抱歉.”松枝淳只能苦笑。
“而且你是不會回來的對吧?”泉美月又自然地問了一句。
坐在架子鼓後聊天的宮村彩和玩著相機的芋川夏實,都偷偷看向低著頭跟少女對話的男生。
“暫時不會回來了。”松枝淳點了點頭,他這次沒有笑,“就算回來了,也不是很想再唱歌了。”
“再讓我唱一遍也不一定能達到那個效果嘛。”他又笑著補充了一句。
真實原因當然不是這個,松枝淳現在有些抗拒在臺上唱歌這種行為。
第一次上臺唱歌時,生出了對戀情的期許,第二次唱歌的當晚,開啟了悲戀的結局。
事不過三,他覺得還是不要再唱了比較好。
“嗯哼,可以理解。”泉美月點了點頭。
“所以為了讓樂隊能繼續演奏《瞬間》,才有了今天這個再次改編的版本。”
對話的兩人身邊突然響起一陣掌聲,他們轉頭看去,芋川夏實放下了相機,正在一臉認真地鼓掌。
少女明顯是不怎麼鼓掌也不會鼓掌的那類人,兩隻白嫩手掌發出的聲音有些乾癟,節奏也奇奇怪怪的。
不過鬆枝淳依然加入了她,男生的掌聲響亮熱烈,芋川夏實自然地模仿起他的方式。
“慶祝《瞬間》的迴歸,可喜可賀。”他笑著說。
於是少女們的掌聲都響了起來。
離開輕音部的練習室,松枝淳和芋川夏實一起下到一樓,走廊上的風吹起兩人的頭髮。
“彩醬她們現在已經不去明大前站那邊練習了啊.”少女理了理自己的頭髮。
松枝淳點了點頭,“彩醬跟我說過了,當初就是因為學姐要還我的人情,才會讓我們免費使用的。”
“現在我和她已經分手了,再去那裡的話多少有點奇怪了。”
“啊”芋川夏實才知道是這個原因。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好加快腳步走向新聞部的房間。
松枝淳比她慢了兩步,他替直奔電腦的少女開啟電燈。
“有些罪惡感。”男生唸叨了一句。
“什麼?”芋川夏實回過了頭。
“沒事。”松枝淳走到她身邊,看著少女複製影片。
房間裡已經完全沒有兩人耳鬢廝磨過的痕跡了。
“話說,芋川剛剛在吹奏部那邊,怎麼突然就鼓起掌了?”
“呃”芋川夏實支支吾吾的,“因為感覺你們聊著聊著,松枝好像就不太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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