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多說兩句,以後可就沒什麼機會見到你了!”
男生笑著揮了揮手,踏上和服少女剛剛走過的臺階,同樣消失在帷幕後。
後臺的空間有些昏暗,畢業式還沒正式開始,臺下人們的議論聲穿過幕布,被消彌成某種柔和的律動。
松枝淳上臺以後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山見茉季,少女正跟校長輕聲聊著天,臉上是沉靜溫和的微笑。
她和服上的鮮花在舞臺的陰影中若隱若現,像是提前綻開的花蕾,在溫暖的黑暗中等待黎明的春天。
“松枝同學也就位了啊。”校長女士向他招了招手,“待會你和山見同學就站在這裡等待,等臺上的主持人示意之後,直接走上去就好了。”
“好的。”男生走到她身邊,山見茉季的面容被女人擋住了,他看著眼前明亮空闊的舞臺,視野的角落裡是少女抹茶色的裙襬。
“松枝同學~”另一位少女的聲音出現在他耳邊,松枝淳轉過頭,三谷同學拿著話筒,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今年是我來當主持人哦。”女生身著禮服,笑得很甜美,“很高興在臺上也能見到松枝同學呢!”
“合作愉快。”男生也露出笑容。
“山見同學怎麼了?”校長看著面前有些愣神的女生。
“沒什麼.”山見茉季回過了神,“燈光看久了,不自覺地就開始發呆了。”
舞臺後的人們隨便聊了幾分鐘,候場的工作人員走了上來,提示他們時間到了。
校長暫時下了臺,學生代表們依然站在幕後,一分鐘後,舞臺以外的燈光都暗了下去,臺下的視線自然匯聚在一起。
松枝淳看著吹奏部和絃樂部的成員從對面的通道走上舞臺,華麗而莊嚴的樂曲聲響起,沉澱下人們心中的浮躁。
似乎是為了控制自己有些緊張的心情,三谷同學向身邊的山見茉季又搭起話。
“學姐該考的都考完了吧,都是合格發表嗎?”
穿著和服的少女安靜地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好厲害,慶應義塾也過了啊!”三谷無聲地鼓掌,滿臉喜悅。
“那學姐最後定的志願還是御茶水嗎?”
松枝淳轉過了頭。
“是的。”山見茉季笑了笑,“想來想去,還是比較喜歡御茶水。”
“御茶水也不錯呢,都是女生的話也比較方便。”三谷點了點頭,看著臺上退場的少女們,“我先上臺啦~”
舞臺這一側只剩下他們兩人,松枝淳伸手扯了扯自己的領帶。
之前系得有點緊了。
“為什麼是御茶水?”他看著少女的側臉。
不是不喜歡御茶水嗎?
不是為了逃離御茶水才努力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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