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男生走下步道,向著咖啡廳走去。
店裡面的顧客不多不少,他等了大概十分鐘,隨後拎著裝有一杯卡布奇諾和兩杯摩卡的袋子離開櫃檯。
走出咖啡館,在原路返回之前,松枝淳注意到自己的餘光裡多了點東西。
“……這裡竟然也有神社?”
他站在體型稍顯迷你的鳥居前,看著上方寫著“小室神社”的牌子。
相比大室山神社的簡陋,小室神社也好不到哪去,鳥居上的注連繩甚至是毫無裝飾的粗樸稻草繩。
然而麻雀雖小,五臟俱全,短短的小路盡頭就是神位和奉納箱,鳥居兩旁還有繫著籤文和掛有繪馬的架子。
松枝淳低下頭,籤箱和空繪馬就擺在鳥居前的木桌上,看來是無需付費,全靠自助。
男生沒有抽籤,而是徑直走到掛著的繪馬前——什麼樣的人會在這種地方寫繪馬,他有些好奇。
“希望孫女身體平安。”
“步君別窩在房間裡玩什麼模型了,快點給我找個兒媳來!”
“什麼時候加工資……”
松枝淳看過一張張繪馬,似乎是來這裡散步的老人比較多,大多數繪馬的主人看上去也是上了年紀的。
直到他在角落裡看到一塊色澤最明亮,看上去最年輕的繪馬,上面的字跡格外熟悉。
沒有認錯的可能,那是曾經在學校的實驗室裡,和自己一起解剖櫻花、寫下花程式的字跡。
“如果我不是山見家的孩子就好了。”
原本優美婉約的字型有些歪歪扭扭,看來主人寫下繪馬時的心情不太平靜。
松枝淳深深吸了口氣,他走出神社,看向遠處海灣之後的陸地。
那是東京的方向。
“原來學姐也來過這裡……”
晚上九點,伊東旅館的溫泉內,坂室建走出浴池,回頭望了一眼雲遮霧繞的水面。
“松枝,我先出去了哦?”
“嗯。”朦朧的水汽裡傳來聲音,“我再泡一會就走。”
溼噠噠的腳步聲逐漸遠去,泡在溫泉裡的松枝淳換了個位置,他靠在池邊,仰頭看著木色的天花板。
他還在想著白天見到的那塊繪馬。
男生髮了會呆,隨後拿起放在岸邊的手機。
小室神社裡有一株老邁而虯曲的杜鵑樹,是所謂的御神木,因此小室神社也叫小室杜鵑神社。
松枝淳在手機上查詢杜鵑花的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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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開狠狠以可,字萬十八近將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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