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棠星沒害怕。
她隔著湖，和為首的靈鹿對視。
族群裡的首領高大而壯碩，高高昂著頭，傲然挺立。
身後還有一群大小不一的靈鹿。
其中幼鹿的皮毛柔軟而光滑，眼神中充滿了好奇和純真，在母親的身邊歡快地奔跑跳躍，時不時地用稚嫩的鼻子去觸碰周圍的冰雪。
它們主動跑過來，大一點的喝水，小一點的歪頭看她。
……
辰時，本就在劍宗弟子修煉的時間範圍內。
今日更是烏泱泱擠滿了人。
但也並不吵鬧，眾人各幹各的，趁機打坐或練劍，一言不發。
座無虛席卻又鴉雀無聲。
直到最邊上打坐的一人睜眼，若有所感往下看。
眼睛一搭，就擰眉起身。
驚擾其他人是不禮貌的行為，旁邊有弟子停下動作。
順勢看去，卻見靈鹿群輕巧躍來。
“怎麼回事？靈鹿不是從不出它們地盤嗎？”
“那上面有人。”
曲休禎上前。
眾人給他讓路。
靈鹿背上，確實馱著個人。
不是蘇棠星是誰？
靈鹿載著她停下，因看到了山頂一群弟子便不肯再上前。
蘇棠星翻身下去，鼓鼓囊囊的斗篷裡鑽出一顆狗頭。
她與靈鹿說話，主動摸著它們的皮毛，還與最強壯的那隻貼了貼額頭。
靈鹿發出低沉短促叫聲，再看一眼山頂一片藍色，率領鹿群退走離開。
蘇棠星朝它們揮手。
“真不愧是仙居弟子。”煉器室師姐目光灼灼，問牧流雲：“牧師弟，你怎麼不像妹妹？”
哪有哥哥像妹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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