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愣,隨即都反應過來,對啊,族長說蒸餾這個提純那個的,也不知道這玩意到底有什麼用。
看著熊姜他們一臉迷惑,熊洪也拍了拍腦袋,這事怪他沒有說清楚,不過此時說出來也不算遲。
“是用來消毒的東西——就是清理傷口所用。你們應該清楚,我們被東西劃傷後,有時候清創不及時,傷口周圍會有紅腫,這就是因為一些很小很小的蟲子在傷口上,影響我們傷口癒合。”
一談起這個,熊洪覺得應該要好好給他們回顧一下傷病的基礎知識,“要是這些傷口過大,造成感染加重——也就是蟲子很多,我們有些人就會扛不住,發燒發熱,有時候就挺不過去,直接死掉。”
這些事在每個部落裡都不新鮮,捕獵的時代,難免會有被獵物垂死掙扎弄傷的情況,還有采集的時候,也會被灌木叢、樹林裡的樹枝、石頭給劃傷。
原始社會也不知道怎麼處理,只能憑藉經驗,由部落的巫採集一些不明的草藥,碾碎後敷在傷口,並舉行一場祭祀儀式,這個傷員要是運氣好,就能挺過來,運氣不好,就只能說他不受昊天的垂憐了。
但熊洪很清楚,傷口處容易出現細菌,這種微生物有很多很多種,幾乎無法給消滅乾淨。不過有了蒸餾出來的酒精,就能對傷口進行清理,如果再敷以藥草,那也能夠減少感染。
這也是他為什麼在部落裡堅定推行喝水要燒開、不得隨地大小便,以及研究肥皂和洗澡規定的原因。既然目前還沒有好的抗生素可以對抗這些細菌病毒,那就只能從預防入手。
而除了高溫消毒之外,最有用的,還是用酒精消毒。
“這樣,你們都明白了嗎?”
熊洪簡單地將之前跟他們教授過的一些基本傷病知識,又帶著他們回顧了一遍,這些東西也不復雜,但就是太抽象了,畢竟他們可沒見過那種比螞蟻還要小的東西,族長又說肉眼根本看不見,對於這些原始人來說,這些沒有看過的東西,有時候是無法想象的。
況且這些人在得知身體裡有很多很多這種看不見的蟲子時,第一反應就是恐懼。
被熊洪嚇過多次的隊長們,自然有了一些脫敏行為,雖然都不是很懂這些道理,但也不好當面面對耐心越來越少的熊洪說不懂,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怎麼開口,熊傑突然說道,
“族長,要不然先把這個器具用起來吧,讓我們看看怎麼用的。”
熊洪滿意地點點頭,他心裡已經在盤算著,等晚上的時候,把這些原理和機構圖都給記錄下來,存放到部落的藏書院中,讓後面的族人來認真學習。
“好,那我們就開始吧,說這麼多,你們怕也沒記住。”
幾塊被點燃的木炭用火鉗夾到陶甑下方的爐子裡,在陶甑下方,還有一個大陶盆,裡面裝滿了水,而陶甑的底部,接近三分之一的部位,就浸泡在這個大盆裡面。
“族長,為什麼不直接在陶甑下面點火?這樣把它泡在水裡,還要等底下的水燒開,才能加熱到陶甑。”
“我剛剛說過,酒精要比水更容易受熱逃跑,如果我們直接加熱陶甑底部,那很有可能很快就把酒精給燒走了,我們根本來不及收集更多的酒精。”
“況且,直接用火燒,要是把水也燒開了,那混合到一起,不還是跟沒蒸餾前是一樣嗎?”
眾人點了點頭,算是理解了熊洪的想法。
熊洪的打算就是利用酒精和水不同的沸點,來將黍米酒裡面的酒精給蒸餾出來。
“這樣做還有一個好處,陶甑裡面的黍米酒,是逐漸被加熱的,這樣一來,裡面受熱均勻,能更好地將黍米酒裡面含有的酒精,儘可能多的提取出來。”
“哦,這樣我就明白了,其實我覺得,這不就是跟廚房裡的蒸籠差不多嗎,為什麼不用蒸籠那樣呢?”
熊木的話讓熊洪陷入了沉思,沒錯,這玩意也可以用蒸籠,自己怎麼沒有想到呢?還用了這麼大一個盆。
倒不是這種大盆存在什麼問題,只不過相對於蒸籠來說,陶甑下面是水盆,對水盆進行加熱,所需要消耗的時間和燃料會更多一些,而且效果還不見得會比用蒸籠好。
不過現在已經這樣的,那就先試試吧。至於多嘴的熊木,回頭就給他點壓力,讓他好好研究研究蒸汽機去。
“族長可能是想用這個水盆均勻受熱,畢竟蒸籠裡更熱,速度也更快,在沒有做過之前,可能會影響蒸餾器裡面的水精提純。”
。麼什算又料燃和間時些一費浪,果效的好更到達了為。好更果效說理按,定穩加更熱但,長更然雖間時的熱加,熱裡水在,法看的同不有是倒傑熊
”。好法辦個哪看一看,下一試嘗以可都頭回們你,法辦些這,錯不“
。序工者或法辦的好最率效、低最本形終最,進改和結總地斷不中程過個這在,索去,試嘗去地斷不能只,好更序工者或法方種哪道知不都誰,前之較比有沒在,點觀的傑熊同認也他,目的許讚了去投傑熊對洪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