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好像老師教過我,但我忘記了……”
“族長與大巫師什麼時候說過這些話了……”
“你又不是族長,你怎麼知道他們沒說……”
“安靜!”
熊洪將竹棍狠狠地拍在了講臺的課桌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啪”聲。這讓這個考場裡面的40號族人,齊齊地一哆嗦,想起了當初被熊黑竹棍打手的恐懼,整個房間立馬安靜了下來。
“不要說話,自己在紙上作答,要是我發現誰偷看別人的,哼哼……”熊黑滿意地看了眼教室裡安靜的氛圍,接著說道,“語文共60道題,大家有兩個時辰的時間來作答,中途可以上廁所……”
熊洪採用了後世的“監考制度”,給每個考場安排了三名“考官”,防止這些族人互相抄襲——雖然原始人給他的感覺非常淳樸、老實,讓幹什麼就幹什麼,可能腦袋裡還不明白什麼叫作弊。
但保不準有一些愣頭青喜歡交流,甚至有些“聰明”點的會千方百計地找些“捷徑”——關於做壞事這件事,每個人都有無限的潛能和激情,這點,熊洪深有體會。
看著旁邊奮筆疾書的族人,黑皮只覺得全身發麻,這段時間的“補充加強”看來是白準備了,尤其是看到前面坐著的好兄弟熊二也在運筆如飛,這種難受的情緒更加讓人難受。
“怎麼?是沒有喜歡的題目嗎?”
熊黑巡視到黑皮旁邊,看到他只在作答的紙張上寫了自己的名字——還歪歪扭扭,便出口問道,“前段時間教你們的東西,不就是這次考核的一些內容嗎?”
“嘿嘿,這不是忘記了麼,你知道的老師,我一看到這些字就打瞌睡,”黑皮尷尬地一笑,這次怕是完蛋了,作為熊黑教導的學生,考的不好差不多就在他這裡被判了“死”刑。
“快點作答,已經過去一刻了,”熊黑指著正在更換滴漏的另外一名“考官”說道,“別到處看,好好想想前段時間我怎麼教你們的。”
熊黑說完,便不再理他,繼續巡視。
他作為第一天考核的10間考場的主巡視,每個房間都要去看一眼,工作量還是很大的。
黑皮嘆了一口氣,拿起桌上羊毛製成的筆,沾了一點墨汁,空下前面幾個不會的,從會的地方開始答起。
黑板所在的那面牆,掛滿了三塊黑板,上面寫著密密麻麻的題目。族人在作答的時候,先在右上方寫下題目編號(1-60),然後從上往下書寫。
如果遇到暫時不會的,則空出一些區域,等待後續補充。
“族長,用這些紙張,會不會太……”熊木心疼的看著族人將一摞摞紙張給搬出造紙坊,運往各個考場,糾結地跟熊洪說著,“參與考核的人中,有一些就是來搗亂的,他們那最多也就是一二年級的能力,讓他們參與這不是浪費麼。”
造紙坊裡,熊洪看著族人將一張張桌子大小的紙張給裁剪成跟竹簡差不多的尺寸,聽著熊木的牢騷,微微一笑。
“熊木啊,這些紙張造出來是麻煩了一些,不過這是部落考核,用一些紙張也是可以的。”
要不是熊木在鑄造銅鐘之後又把改良後的紙張給製作了出來,熊洪也沒準備大規模地在族人中“進行考核”,因為光是所需要的竹簡,就是很大的一筆消耗——無論是人力還是物力上。
幸好能夠使用並能大規模生產的紙張被改造了出來,使得熊洪更堅定了進行強制考核的決心。
“你要知道,這些被創造發明出來的東西,只有讓族人們經常使用,你才能知道這些東西有哪些不足,該怎樣去解決,而不是讓這些東西躺在倉庫裡吃灰。”
熊洪的理由很充分,而且也是這麼做的。比如生產出來的鐵犁,經過幾年的耕種,從而不斷地改造和完善,現在已經越來越向著後世那種比較完善的方向改變了。再比如紡織坊裡面的紡車和織機,要不是有那麼多次的使用和改造,不去大規模地使用,到現在很可能還是拿著紡錘,一根根麻纖維去搓呢。
“是這樣……可那些明顯階段不夠的族人也參加,這就不太合適了啊。”熊木口直心快,這種事讓他很難憋住,“我覺得應該再做個規定,達不到某個年級階段的,不能來考,或者這樣,參與考試的族人,必須要有教授同意。”
熊洪驚訝地看著熊木,這些方法雖然簡單,但這也是相對於來自後世的熊洪來說的,要是按照熊木提出的辦法來操作,說不定還真的能解決一些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