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的高壓下,部落裡面的鼠患倒是緩解了很多,但今年秋收過後,這些鼠患又有抬頭的跡象,熊洪便又簽發了捕殺的命令。這次部落裡不同的聲音小了很多,因為去年的成功捕殺,部落裡也是減少了相當可觀的損失。
“還能有什麼辦法,現在只能設一些陷阱了,不知道還能不能用,”熊石有些無奈,這些老鼠的學習能力和警覺性也非常高,通常一個方法用過之後,很快就沒法用第二次了。
“據說熊洪族長在山林裡四處找能捕捉老鼠的小傢伙,不過這好像並不是太簡單。”
“豈止不簡單,簡直是難的無法言語,貓頭鷹、蛇,這些倒是好找,但部落的族人都怕蛇,而且貓頭鷹又會飛,根本沒辦法馴養。”
“還有就是黃鼬和狐狸了,這兩個倒是容易見到和捕捉一些,不過難度也很大,它們在野外倒是很常見,但到了部落圍牆裡面,也難以活下來。”
部落裡之前的獸皮中,就有狐狸和黃鼬的皮,雖然大小不大,但用在原始的獸皮裝飾上,倒是很吸引族人關注。
不過在知道這些動物能捕捉老鼠後,族人們便開始減少了對這些動物的捕殺。
當然,也有熊洪的命令在裡面,禁止族人對這些黃鼬和貓頭鷹進行傷害,雖然在圍牆裡沒辦法飼養,但田地裡還是得依靠這些動物,只要是有效果,哪怕是起到一點點效果,熊洪也要抓住。
對於圍牆裡面的鼠患危機,也只能以人力為主,慢慢捕殺,當然,熊洪也準備抓一些黃鼬,放到圍牆裡,找那些老鼠們的麻煩。
……
“你這孩子怎麼搞的?不知道部落最討厭的,就是浪費食物嗎?”
熊丫丫的母親正在住處大聲地訓斥著熊丫,作為部落的“新一代”代表人物,熊丫在部落裡一直是整個同齡人的“頭頭”,經常可以看到熊丫帶著一群跟她年紀相仿的小孩子們,在圍牆裡來回奔跑的場景,或者說,族人們的孩子,也都非常服熊丫。
更別提今年在推行銅幣的時候,熊丫還帶著這些小傢伙們,從水魚那裡要來了很多貝殼,打磨後售賣出去。這些得到好處的熊孩子們,自然對熊丫更是信服。
今年已經快七歲的她,平時可是非常“囂張”的,跟其他族人不一樣,熊丫深受族長的喜愛,部落裡的各個隊長、族人對她都很喜歡,而她自己,倒也從來沒有說仗著這些喜愛,幹一些胡作非為的事情。
當然,一方面是不敢,熊洪族長的脾氣她也是知道的,自己可以在族人面前表現的聰明和“驕橫”,但涉及到具體的事情時,自己可千萬不要惹族長生氣;還有一個方面,她的父親熊材,雖然常年在蘆葦原馴化牲口,但卻非常怕自己的母親。
因為她動起手來,是真的打,拇指粗的柳枝,都抽斷了好幾根。
看到熊丫被她母親罵,眾人都樂得稀奇,部落裡面的熊孩子們,尤其是能四處跑動但又幹不了活的年紀,也經常闖禍,不是放牧的時候把牛羊給放跑了,就是餵雞的時候把雞蛋給踩碎,反正圍牆裡的一兩百個熊孩子非常活躍,也能惹事,現在讓負責管教部落孩子們的熊枝很是頭疼。
“怎麼了這是?”
有族人不知道什麼情況,又聽到捱罵的是熊丫,便從房間裡走出來,瞭解情況,順便勸一勸熊丫的母親。
“這孩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從磨坊那邊端了一大托盤豆腐過來,放在房間裡,要不是族長讓我們清理房間,打老鼠,我都不知道她拿了這些豆腐回來。”
“拿豆腐乾什麼?生吃是好吃,不過也不能多吃啊,再說了,拿部落的東西,本來就不對的。”
“是啊,我也這麼說,可她偏偏說不是自己拿的,而是幫熊灶他們拿的,用來做菜的,”
熊丫的母親很是憤怒,她學會的知識不多,但知道族長也最討厭族人有偷盜的行為,生怕熊丫的行為惹怒族長,“我問了熊灶,熊灶倒是說過有這事,可這些豆腐的確沒送到廚房。”
“都說了,是我們幾個一起玩,忘記了送,就放在房間,用竹筐蓋上,我們都忘了這回事。”
熊丫還想分辯,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斷斷續續解釋著,但越是解釋,越讓她母親生氣,越被母親打,哭的更厲害了。
“你還哭?停下來!”
熊丫的母親氣的臉色通紅,
“你知道這一盤豆腐,是他們花了多長時間才做出來的嗎?要用掉多少豆子?一下發黴了這麼多,我看你是要去田裡乾乾活了,省的一天天在部落裡四處惹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