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俘虜,還剩不到100人了對吧?”
“其中有一年、兩年、三年刑期的……三年刑期的就不要想了,今年老老實實幹活,兩年的可以選一兩個幸運的傢伙,一年的可以多選幾個。”
“加上這11個人,給他們湊夠20人,讓他們先去本部熊黑那裡接受幾天的教育,然後再好好觀察一下,要是表現好,就可以在部落集議後,跟各自的村長回去,與族人團聚。”
“事先講清楚,這幫人要離開採礦場,是需要有人擔保的,這個擔保人,必須是熊部落的族人。”熊洪嚴肅地說道,
“要是這些人在回去探望親人的過程中,出現什麼問題,惹出什麼事情,那就直接取消這個資格,另外刑期再次加重,而且擔保的族人,也要承擔一定的責任。”
“最後,這幫人必須要在春耕之前,回到採礦場。”
石頭和白茅聽著熊洪的建議頻頻點頭,正如熊洪所說,他們兩個的想法都有些不太合適,而族長的建議卻是非常可行的。
有限度的放開管控,跟完全放開,起到的效果肯定不一樣,正如熊洪族長所說,太過輕易得到的往往不受人珍惜,反而歷經千辛萬苦才能獲得的,更能讓這幫人感激涕零。
“如果沒有問題,那就這樣做吧。”
熊洪看了兩人一眼,等了一會,兩人也沒有反對的意見,便點點頭,“石頭,拿竹簡來,我把這個命令給寫下來。”
石頭立馬從旁邊的木架上取過一卷空白的竹簡,熊洪拿過筆,攤開竹簡,在上面寫著一些文字,不時地還停下來思索一下,然後繼續書寫,寫完之後,從包裡取出族長印信,塗抹了一些紅色的油墨之後,蓋在了竹簡上。
“好了,這件事就這樣了,還有什麼事情?”
熊洪仔細地將印信上面多餘的油墨給擦掉,順便等待竹簡上面的墨跡乾涸,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對了,鐵礦石採礦場這邊人手是很充足的對吧,等這件事結束,我需要你從剩下的俘虜中,挑選40人,充實到煤礦場那邊。”
鐵礦場的生產能力顯然是過剩的,冶煉坊就算再擴大一倍,也難以消化掉開足馬力挖礦的石頭等人,倒不如先把這些勞動力,放到煤礦場這邊,冬季族人對煤礦的需求,或者說整個部落全年對煤礦的需求,都是非常龐大的。
而煤礦場那邊,目前也只有不到100人在開採,而且都是部落自己的族人。
從部分族人的角度來看,憑什麼這些俘虜可以休息,而自己部落的族人卻要繼續幹活?
再者,熊洪也是為了將這些俘虜打亂,將潛在的小團體給打掉,防止後面發生更大的麻煩。今天楊綠可以帶著幾人來求熊洪,搞不好明天其他人就能帶著更多的人找事。
部落自有部落反映問題、解決問題的通道,不管是誰,都應該按照這種規定來,而不是直接採取求見族長的方式,來進行問題的解決。
還有就是對俘虜的處理問題,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的刑期也逐漸減少,再加上每三個月都會有一兩個幸運兒擺脫俘虜身份或者減刑,在接下來的一兩年裡,差不多這些俘虜都會成為正式的族人。
而對待族人,自然跟對待俘虜不一樣,別的不說,挖礦石這種重活,也不能讓這部分人一直幹,總要換人的。
故而,從明年開始,熊洪也會從各個村子抽調一些人手過來,在非農忙時間,集中一兩個月來大規模挖礦,並且增加選礦的環節,這樣就能保證花費半年時間準備的鐵礦石,足夠冶煉坊全年的冶煉需求。
這樣一來,採礦這種事情,冬季就完全可以停下來了。
當然,採礦的過程當中,需要改進的地方不少,這也是熊洪這次巡查的重要任務之一,等這次回到部落,他也會花一些時間,結合後世的經驗,來制定更加高效的挖礦方式。
“好了,這件事就這麼辦吧!”
熊洪將竹簡遞給石頭,“我們要出發了,去煤礦場看一看,這裡,就交給你了。”
熊洪拍了拍石頭的肩膀,以示親近和鼓勵,而石頭拿到了竹簡之後,也非常高興,有了這個,採礦場的族人們,也會更加有幹勁。
三人走出會談室,在這裡焦急等待的楊綠等人,看到族長出來,立馬迎了上去,“族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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