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又有一株!”
在落滿樹葉的樹林裡,羽飛的眼睛如同能夠看穿樹葉覆蓋下的地面一樣,又在一棵松樹下面,發現了一株頂端結著通紅果子的植物,這也是他今天發現的第五株。
“隊長,這東西真的跟族長說的一樣,有那麼好的用處嗎?”
看著羽飛小心翼翼地將參草根部周圍的泥土給拂去,同行的族人便好奇地問道,“看起來這個很是普通啊,樹林裡不是有不少嗎?怎麼這麼小心?直接拔出來不就行了。”
新加入的族人很是不解,今天一個上午,他們這個小隊就發現了十幾株這樣的藥草,可見這種被稱為“參草”的東西,並沒有他想象中的難以見到。
但羽飛他們這些老隊員們,對此卻非常重視,兩人互相配合,趴在地上,小心地將這些參草的根部,從地底下一點點地刨出來,甚至比製作陶器時,在上面刻花紋還要小心。
這個族人分明記得,對待其他藥草,可不像現在這麼“溫柔”。
對於新人的反應,羽飛並沒有理他,而是專心地將參草根部的泥土給掃乾淨。
站在羽飛後面,負責警戒的另一個隊員嘿嘿一笑,對發問的族人挑著眉毛,戲謔地說道:“墨齒,你剛來,不知道這些也很正常,但最好不要在隊長挖參草的時候打擾他,要是一不小心讓他把草根挖斷了,你就得捱揍。”
墨齒顯然被這名隊員的話嚇的後退了一步,他前兩天在朝陽營地的時候,才被選為尋藥隊的一員,不熟悉這些部落老人的習慣,一聽到要捱揍,連忙閉嘴。
“好了,木魚你就別嚇唬他了。”
正在此時,這棵參草所有的根鬚都被羽飛給清理了出來,中間居然沒有斷裂的地方,堪稱完美。
要是跟木魚說的一樣,中間不小心把這些根鬚給弄斷,那就太可惜了,羽飛甚至真的要揍人——這株參草,按照熊洪族長傳授的知識,差不多生長了三十多年,在它長長的身體上,有三十多個小小的淺坑,每一處淺坑,就代表著這根參草在惡劣的環境中,多挺了一年。
而深知熊洪族長重視此物的羽飛,自然不可能不清楚,這種參草每增加一年,效果就會強上一些。所以根據這些藥草的葉子和蘆頭來判斷,年份小於二十年的,羽飛都主動放棄,畢竟這裡還有這麼多,沒必要去挖年份不夠的。
當然要是熊洪知道羽飛如此“闊綽”,保不準會痛心疾首地跺著腳,用手指頭指著羽飛的腦門——二十年份的參草,也是很珍貴的啊。
“取一個木匣子出來,這株要好好儲存,回去的時候給石巖村長帶回去。”
羽飛對這株人參很是滿意,整體很是完整,個頭也不算小,該飽滿的地方也很是飽滿,這幾天的收穫中,這株最為完美。
雖然前面幾天也有收穫到更高年份的參草,但那時一不小心挖斷了,讓他懊惱不已——族長說過,完整的和不完整的,功效相差了很多很多。
“隊長,這些參草有什麼用?”
羽飛將這株參草放入木匣子之前,將它頂端的紅色小果給摘了下來,留下幾顆揣在懷裡,剩下的灑在發現它的周圍,並用刨出來的泥土給覆蓋住。
據說這些參草不容易繁殖,每次採集到這些參草,便將他們的種子灑下來,以後搞不好還能再生長起來。
看著羽飛的動作,墨齒很是不解,見羽飛心情很是不錯,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再次出聲問道。
“這個啊……用處可大了,去年和今年,光是用參草救過來的族人,差不多就有十幾個了。”
羽飛還沒有說,木魚便迫不及待地說了起來,
“上個月,我們到了灰村營地,正好碰到一個灰部落的族人,因為受傷導致重病,他們部落都在準備給他尋找地方埋了,隊長去看到後,便切了一片參草,讓這個重傷的族人含在嘴裡,又讓他們用參片熬煮了一碗湯,喝下去之後,原來快要死的這個人,居然又精神了起來。”
“這麼厲害?那後面呢?”
“當然是救活了,本來這個人就沒有什麼大問題,只不過一直生病,吃不進東西,身體越來越虛弱,不過有了參草,這些便都不是什麼大問題。”
木魚喜滋滋地說著,“對了,那個人是我救的,他們族長為了感謝我,還掏了十銅幣給我。”
”……是真那,啊幣銅十“
”。片參塊一家人了給是就實其,樣一害厲多己自像好,多麼這說他聽別你“
”。的有沒也法辦點一是可時當你魚木,是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