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鵲羽驚恐地聽著房間裡傳來的族人慘嚎聲,要不是旁邊有幾個身材健碩、持著鋒利長矛的獵手看著,他都不敢坐在這裡,恨不得爬起來就跑,遠離這個恐怖的地方。
周圍跟他一樣的族人,還有十來個,個個被嚇的面如土色,渾身顫抖,讓周圍熊部落的獵手們,頓生鄙夷。
“別叫了,縫合一下傷口,有這麼疼嗎?”
房間裡傳來一聲怒喝,經過鴉部落“翻譯”後,原本慘叫的族人似乎也消停了下來,鵲羽等人還是有些害怕,雙腿不可抑制地發起抖來。
“狄雲,帶下一個進來!”
房間裡傳來風巫的聲音,等候在門口的狄雲,立馬回應了一句,便拉起鵲羽,也不管他現在渾身發軟,直接將他給薅了起來,交給兩邊的族人,帶到了房間裡。
這裡是八號營地的傷病坊,幸虧熊洪族長從本部帶了幾個傷病坊的學徒過來,而且風巫的技藝在傷病坊裡面也算優秀,故而熊大便放心地將這裡的治病救人的任務,交給了風巫。
“梧葉,去爐子上看看那些刀剪是不是都煮好了。”
鵲羽被熊部落的兩個壯漢按在一張椅子上,風巫揉了揉有些發酸的手腕,走到鵲羽面前,讓他將左胳膊上的袖子給脫下來,暴露出大臂上的傷口。
“這個傷口是怎麼來的?”
鵲羽聽不懂熊部落的語言,好在旁邊有個身穿麻布圍裙的原鴉部落族人,將風巫的話傳給了鵲羽。
“這是我們營地的醫者風巫,已經治好了十幾個你們這樣的傷者,不要害怕,處理傷口會有點疼,忍一忍就好了。”
鵲羽總算是聽到了熟悉的聲音,見原來的鴉部落族人在這裡也能跟熊部落的人一樣,他總算是放心了不少,還以為熊部落會將他們這些受傷的族人,直接給宰殺掉,現在看來,熊部落還不至於如此殘暴。
當然鵲羽是沒有看到,在圍牆外面慘嚎的那些傷者,因為熊部落也覺得無法救治,就只能給他們一個痛快。畢竟熊部落雖然有醫者有不少的藥材,但對於大失血、內臟受重創等這些傷口,是完全沒辦法處理的,就算能止血,也避免不了日後感染。
所以只能給他們一個痛快。
“好,好。”
安下心來的鵲羽坐在椅子上,好奇地打量著房間裡的東西。
這裡跟他們現在休息的窩棚很不一樣,房間寬敞、高大很多,要是住在裡面,完全不用怕野外的野獸和寒風暴雪,甚至比山洞還要好;房間靠北的一側,有一排木架子,木架子好幾層,每層上面都用木板盛放著不少顏色各異的東西。
上面散發出來的味道,鵲羽有些熟悉,好像是經常吃的一種野草?不過他也不敢確定,畢竟這些常見的野草,怎麼會出現在這樣好的房間裡面呢?
房間的左右兩側,各有一道小門,據說裡面就是傷情較重或者需要安心靜養的族人,在裡面休息治療的地方,前面那個發出慘嚎的族人,鵲羽剛剛看到他被抬到裡面,雖然他的臉色很是蒼白,但看的出來,熊部落應該已經算是處理好他了。
“來,抬手,我看看還能不能動。”
風巫臉上戴著麻布口罩,示意鵲羽將胳膊抬起。
鵲羽努力了一下,忍著劇痛,將左胳膊給舉了起來,但傷口處傳來的疼痛,如同上百隻螞蟻在上面瘋狂的啃咬。
“嗯,傷口有些化膿,不是太妙。”
風巫將鵲羽的胳膊給放了下來,跟旁邊的兩個醫者說了些什麼,此時梧葉端著木盤子,將煮好冷卻的剪刀、針線、小刀都給拿了過來。
“忍著點,你這傷口需要先清理乾淨,不然一直有汙物,化膿嚴重的話,不僅胳膊保不住,搞不好命都沒了。”
雖然聽不懂風巫在說什麼,但旁邊鴉部落族人的表情,還是讓鵲羽心裡咯噔一下,生怕出現什麼可怕的事情。
”。的常正是還你明說疼,疼怕要不,的你幫會醫大巫風,下一理要膊胳的你“
。的思意有得覺是還他但,懂不聽羽鵲的面對然雖,詞新的落部熊不了學天兩這”譯翻“的落部
”!來下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