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不時地從山林裡鑽出投奔熊部落的族人。
因為有了更多的資訊支援,讓熊部落的追擊、探查隊伍的方向清晰了很多,熊大等人也不再像之前那樣計劃,而白茅和熊二則帶著兩支隊伍,一頭鑽進了山林之中,在原始山林中,執行尋找倖存的族人以及追擊隼羽的任務。
在路上的時候,白茅和熊二碰到了幾群倖存下來的族人,給他們指引前往熊部落八號營地的道路後,熊部落的探索隊員,只能目視著這些虛弱的族人,艱難地往八號營地前進——他們自身攜帶的給養也不多,而且有任務在身,不可能停下來幫助提。
幸好後方會有一支專門負責物資運輸及傷者救助的隊伍,會幫助這些倖存者擺脫困境。
“從這裡開始,有兩條岔路,據那些倖存者說,從這裡過去,就能找到下河谷那些轉移走的部落,而沿著這條路,就有可能追上正在撤離的隼羽他們。”
在一處森林與山谷口的交界處,熊二看著周圍茂密的樹林以及狹窄的山谷口,內心很是糾結。
“白茅兄弟,我想跟你說個事。”
一臉訕笑的熊二,看著有些錯愕的白茅,臉上的尷尬神色更甚,但他依舊厚著臉皮說道:“白茅兄弟,你看,我跟隨熊洪族長這麼久了,就沒有參與過一次正式的戰鬥,這一次還以為能跟鴉部落好好打上一場,可是他們退的太快,沒給我機會。”
說完這些,熊二看著依舊有些迷茫的白茅,頓感焦急。
“所以啊白茅隊長,這次不如由我來追擊隼羽他們,這條路更長更危險,作為兄長,這個危險的事情讓我來幹,你看如何?”
話剛說完,熊二便一臉緊張,期待地看著白茅。
白茅終於反應過來,不由地感覺到好笑。被他左一口“兄弟”、右一口“隊長”說的是毫無脾氣,這可不是什麼危險不危險的事情,任務本身就有一定的風險,主要是看最後可能得到的結果。
對白茅來說,這次追擊隼羽的鴉部落,只要注意一些,幾乎可以肯定,一定能取得比較不錯的戰果,因為鴉部落損失很大,無心戀戰,在熊部落手上吃了大虧,一旦接觸,搞不好還會如同之前一樣潰敗,甚至有機會把隼羽給抓住,押送回部落。
這次跟之前面對貊牙以及果木是完全不一樣的,被動反擊和主動出擊,本身就沒有什麼可比性。所以即便白茅全程跟隨熊洪族長參與了對貊部落的攻擊和果木的偷襲,但面對這次追擊,他也不想放棄。
畢竟是為了俘獲對方的首領,面對這樣的誘惑,熊二和白茅自然都想去追擊。
但在出發前,熊大也提前預判了他們可能存在的爭執,雖然說讓他們兩人商量著來,沒有具體指派任務,說是相信他們,但熊二是這次行動的隊長,白茅是副隊長,要是真按照職責大小來算的話,熊二是有權力安排白茅。
但熊二沒有這麼做,反而與白茅進行小心的商量。因為從兩人的關係來看,彼此都比較熟悉,而且白茅的配偶,當初還是熊二幫著介紹的,況且熊二主動提出這個請求,白茅也不太好拒絕。
再說熊大臨行前也說了,本次行動兩人的任務都很重要,不存在誰更好的情況,一旦取得了相應的戰果或者是完成了尋找倖存者的任務,兩人都一樣的功勞,所以白茅想了一下,也就同意了熊二的請求。
仔細想來,似乎自己對戰鬥的興趣沒有熊二那麼大,他從熊洪身邊學到的,就是要想辦法得到更多族人,壯大自己的部落。
“熊二哥,你說的是什麼話?我更喜歡去解救那些下河谷的族人,追擊的任務,當然要靠你來完成了。”
白茅一臉理所當然的神色,立馬讓熊二心花怒放,要不是有人看著,他都想抱著白茅親上一口。
“那就太好了,嗯,我是說我們的任務都很重要,今天能發現這些倖存者,真是太好了……今晚大家就在附近的下河谷部落舊址上休息一下,明天一早,我們就分開行動。”
“行,這沒問題。”
白茅隨後說道,“熊二哥,你追擊的時候一定要小心,隼羽他們跟山林裡的狐狸一樣狡猾,要小心他們的埋伏,畢竟梧生他們,就是這樣被擊敗的。”
“這個我知道,不會給他們機會的。”
一提到隼羽,熊二的臉色也嚴肅了起來,雖然從八號營地出發時,熊大等人都覺得鴉部落經過八號營地的慘烈戰鬥,失去了三分之一的人手,應該沒有能力來對付熊二。
但這種事情誰又能說的準?今天還是獵手,轉眼便是獵物的事情,在這片山林裡可是發生了太多次。
“隼羽的確不是好對付的,現在我們還不清楚,他們到底還有多少人,要是人多的話,我們只能騷擾,根本沒辦法達成我們抓捕隼羽的目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