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木漲紅了臉,他趁著熊木安靜下來喝水的時候,立刻反擊道,“你這說的就不對,我觀測的辦法是按照族長所說的,沒有什麼問題,你怎麼不說說自己的觀測不準確呢?”
“我怎麼不準確了?每次測量之前我們進行校準,我觀測出來的數字,跟實際的高差,幾乎沒有什麼差別。”
“那我也沒有什麼差別啊?不能說跟你的觀測結果有一些不同,就說我的是錯的。”
土木冷哼一聲,“如果我算出來的是錯的,那為什麼最終的結果,我們兩個就差了3釐米?難道你的也算錯了?”
在測量中,為了減少出錯的可能,熊傑和土木以及所在的小隊,都會對兩個點之間進行多次觀測,每個人觀測的結果,都會記錄下來,最後一起進行計算。
這是因為部落非常重視引東河河水的方法,要是觀測的結果是錯的,部落還花費了大量的時間、人手、資源去開挖水渠,結果發現不能用,那就太尷尬了。
要是真出現這種情況,熊洪都打算把整個巡水隊都給捆到木架子上,放到水邊曬個三天三夜。
“好了,不用吵,熊傑說的有道理,但也不能證明土木就是錯的。”
熊洪制止了兩人的爭吵,他對於技術上面的討論、爭吵甚至是互相鬥毆,包容性都很強,畢竟“理不辯不明”,在爭吵中實現理論知識的發揚光大,還是非常不錯的。
“你們看,這是你們兩人的資料,我不拿多,就以前20個數據為參考。”
熊洪說著,在熊傑畫的圖案下方寫下一串數字,接著又在下面寫了另外一串。
“上面是熊傑你的,下面是土木的,發現什麼沒有?”
熊傑和土木仔細盯著,臉上也恍然大悟。
“不錯,你們應該發現了,雖然你們每一個站點記錄的數字都不一樣,但實際上,兩地之間的高差,幾乎是一致的,這也是為什麼,你們的數字看起來完全不一樣,但最終的結果,只差了幾釐米的原因。”
熊洪指著上面的數字,又看了看熊傑畫的準門示意圖。
“每個人的觀測方法可能存在差距,比如熊傑可能視線更平一點,土木的視線稍微靠上,但只要是同樣的視線,在觀測時不是忽上忽下,按照自己的習慣來,基本上也不會出現什麼問題。”
熊傑和土木幾乎同時點頭,怪不得他們兩人每次觀測出來的結果不一樣,最後結果差不多,原來是這樣。
“當然,其他人有沒有你們的這個習慣不好說,可能會有忽上忽下的情況,熊傑說的也沒錯,用現在這種缺口來瞄向刻度,本身就容易出現問題。”
在陽光強烈的情況下,如果正對著準門,很有可能會產生虛影,影響觀測結果,一般為了減少虛影的產生,在測量的時候,土木和熊傑都會用一塊布罩在裝置上。
“用竹管是個好辦法,為了提高觀測精度,以及減少觀測人員的習慣性誤差,我覺得,可以在竹管的兩頭,各綁上一根細線,觀測的時候,就以細線的刻度為準,細線、眼神和標杆刻度在同樣的位置時,就說明觀測準確。”
熊傑和土木頓時驚訝無比,因為這個辦法他們才剛剛想到,熊洪族長就已經在這個想法的基礎上進行了“思維擴散”,不僅避免了竹管觀測時可能也會存在的誤差,甚至連提高精度的辦法都提了出來。
“既然如此,你們知道怎麼做,那就去準備吧。”
“那族長,還有沒有其他改進的建議?”
既然這種測量辦法和測量裝置都是熊洪族長提出來的,那問本人怎麼樣去改進,總比自己這幾個數術、格物一塌糊塗的族人要強。
“呵呵,你們真是……”
熊洪對熊傑死皮賴臉的行為很是無奈,要放在平時,絕對會給他一腳,讓他回到明觀院自己思考,不過現在時間很緊張,況且熊傑他們說的沒錯,能夠做到現在這樣已經很不錯了。
“那既然這樣,我就提幾個改進的方向吧。”
熊洪又擦去了黑板上的圖案和數字,重新畫了一個圖。
”。多也日時的誤耽,便方不很還,說不度量測響影面方一這,來起墊來頭石找要需還,方地的坦平麼這有沒能可很,裡林樹地山在是要,地平在是那但,當穩是很候時的盆木放然雖,的條四是,子凳木的在現,樣這“
”。損磨心擔用不就樣這,球圓個一造打銅青用,部底的木,度刻上刻面上木,木一換,子凳木個這將接直,行不行做樣這看們你“
”?測觀去麼怎點測觀個一另,住不站,住不站會不會,話的木一是只但“
”。上地在放的當當穩穩,樣那前之像是不並,著扶人要需木這“
”。的行平面地與是位水盆水的面上證保且並,它住扶人族個一,候時的測觀,杆標是它當就們我“,木個一過取邊旁從洪熊
”。錯有會不,裡這杆標在至,誤錯麼什有會不就來起測觀,的面地在直垂是杆標個整,證保能就樣這“
:道說然突木土,眼一了視對人兩,考思在正木土和傑熊








